一朵乌云,遮住了太阳,就像余初瑾此刻的心情一般,蒙上了一层雾。
如果青梨只是一条简简单单的蛇该多好,为什么要整这些复杂的身世。
真烦。
青梨突然凑了过来,开心地看了看人,又提防地看了看隔壁的狼。
青梨做出驱赶的动作:“你走开些,不要靠近我配偶,不要乱搭话。”
白发女人满脸不爽:“谁靠近她了,你不要没事找事。”
“你没有配偶,你心思不纯,别想勾引我配偶。”青梨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看到余初瑾。
“你有病吧,”白发女人骂骂咧咧:“这东西你送走也好,我看你也别纠结了,赶紧把她送回族里去,我看着就碍眼。”
余初瑾将青梨扯了回来:“说些什么呢,你真以为你配偶是什么香饽饽吗,谁都能喜欢。”
青梨小声嘀咕:“你就是香饽饽,谁都想抢走你。”
余初瑾:“”
余初瑾叹气:“行了行了,继续去埋你的东西吧。”
青梨没动,紧盯着白发女人,见她起身走了,青梨这才放心。
青梨折回去继续埋东西,余初瑾则继续晒太阳。
闭目小睡了一会,再睁眼时,原本热热闹闹在刨坑的院子角落,突然安静下来,没了动静。
余初瑾侧头看去,大黄倒是还趴在那,不过青梨却没了踪迹。
余初瑾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疑惑皱眉:“大黄,青梨呢?”
问一条狗,狗除了摇尾巴,自然不可能回答问题。
余初瑾穿上鞋子,折回屋里,随意地扫了一眼客厅,没瞧见人,估摸着是在房间。
余初瑾径直往房间走,推开房间门,喊她:“蛇。”
“嘶嘶。”
余初瑾眉头松展,果然就是在房间里。
环顾一圈,刚刚分明听到了嘶嘶的回应声,怎么这会又没看见她。
“青梨?”余初瑾再次喊她。
“嘶嘶。”声音是从枕头底下传来的。
余初瑾快步走过去,一把掀开枕头,青梨竟是化成了小蛇形态,盘成了一团,待在枕头底下。
余初瑾登时紧张:“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小蛇了,不舒服了?受伤了?”
小蛇:“嘶嘶。”
余初瑾蹲了下来,查看她状况,小蛇直接把脑袋埋在尾巴下面,不给人看。
余初瑾满头问号,她刚刚还那么有精神,又是提防狼,又是在院子里刨坑,不可能突然就不舒服了。
既然不是不舒服,那就是闹脾气了?
余初瑾戳了戳蛇:“我惹你了?哪句话让你生气了?”
小蛇:“嘶嘶。”
“你嘶嘶我又听不懂,说人话。”
“嘶嘶。”
瞧这样子,八九不离十,就是在闹脾气。
“不对啊,你一直都在院子里埋衣服,我又没拦着,随便你挖,随便你埋,你生哪门子气?”
“嘶嘶。”
余初瑾仔细回忆,难道是怕自己被隔壁的狼勾引走?
不至于吧
就在余初瑾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青梨不再嘶嘶了,而是说起了人话:“你想把我送走。”
余初瑾表情一滞。
刚刚和白发女人聊起这个事时,并没有背着她,她肯定是听到了。
“没有,我不是想送走你。”
“你就是有,你想送走我,你不要我了。”
越说越严重了,还直接成不要她了
小蛇说着说着,还“呜呜”地仰天嚎了起来。
“别嚎了,”余初瑾手指点了点小蛇脑袋:“能不能变回人,我们好好聊聊,我也好好和你解释解释。”
小蛇歪了歪脑袋,最后选择了妥协,变回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