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情愿我入局
◎侯爷遇刺杀机现。◎
长衡唰一下打开折扇,放在胸前随意晃动,语气温柔:“既然如此,那我去找春兰姑娘听曲儿了。”
他已经有春兰了,凤仙楼两个头牌,他已经有一个了,根本不在乎夏竹会选谁,就是故意来戏耍赵元青的。
感觉到自己被耍赵元青的脸唰一下就黑了:“你胃口好大啊,听着春兰的曲儿,还要抱着夏竹的人。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福气享受。”
“怎麽没有?有命自然有的玩,”长衡合上折扇交给老鸨,“今晚如果去我那,若有人阻拦,就把扇给门口的人看,他们见了只会放行。”
走时路过赵元青,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和表情都贱兮兮的:“赵兄,告辞。”
赵元青面色阴沉,盯着长衡的背影,咬着後槽牙想,别得意的太早了,长衡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到时候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出了凤仙楼,长衡的脸唰一下冷下来,冷得跟块千年寒冰似的,哪还有方才嬉皮笑脸的模样。
冲着一直守在外面的小书童说:“世安,走了。”
世安缩着脑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跟长衡从小一块儿长大,他有什麽心思,长衡早就看出来:“有话就直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有了小侯爷的保证,世安一下子就放下心来,但是顾忌小侯爷的脸面,凑到小侯爷耳边小声问:“小侯爷,你是不是没抢到夏竹姑娘啊?”
他还以为什麽事呢,结果就是这啊,扶额失笑:“我都不知道结果,你哪得来的答案?”
“我看小侯爷出来时不太高兴。不过,小侯爷放心,以你的姿色夏竹姑娘一定为您所倾倒,也会被您的才华折服。肯定会选您的。”
“跟了我这麽多年,竟然一点都不了解我。我是那种随便生气的人吗?夏竹姑娘没选我,我不会找冬竹,秋竹,春竹吗?干嘛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小侯爷聪明!”
“知道就好。”
马车缓缓停到长衡面前,长衡弯腰上了马车,放下车帘。马车内又安静又昏暗,长衡坐在角落微微擡手,袖中掉出一张小小的黄皮纸。那是夏竹靠近他的时候塞给他的纸条,上面是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侯爷,奴家打探到赵元青数月前曾派人前往边关。巧的是,匈奴那边也曾派人去过边关。
听说匈奴又卷土重来,卷土重来的时间又是在双方曾去过边关之後,奴家担心这里面有什麽阴谋诡计。
特地写下来告诉侯爷。
长衡将黄皮纸放回袖中,闭上眼睛向後靠,眉头微微皱起,兄长要去西南关,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西南方地势险峻易守不易攻,是最难拿下的关门,就算兵力再差也能凭借险要的地势守好关门,按理说不应该那麽快失守。兄长前几日才回京,人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派去了西南关。
兄长回京,西南关失守,赵元青与匈奴秘密相见……如果不知道最後一件事,根本不会把两件事联想起来,做的事可真缜密。
你们赵家这就是开始迫不及待扳倒我们了是麽?
既然如此,那我不介意陪你们玩玩。
“世安,兄长他们几时出发?”
“回侯爷,将军未时就出发了。”
“我知道了。”
回到自己府上,长衡还没来得及下马车就被父亲的人喊走了。
这消息传的可真快啊,他还没回府呢,老头儿就知道他在凤仙楼抢人的事了。
长衡下了马车,上了父亲派来的轿子。
一路晃晃悠悠来到丞相府,路上还听见不少人议论他今天干的事呢。
长衡轻咳了一下,这样备受瞩目还让他有点不习惯呢。
长老丞相一把年纪,威风却不减当年,往那儿一站,便不怒自威。几十年的饱读诗书,被岁月沉淀在身上,铸就出不凡的气质。双眼仍旧明亮,骨头依然硬朗。
长衡还没踏过门槛,中气十足的声音先砸在他的脸上:“胡闹!你这是胡闹!平时玩玩也就算了,搞得满城皆知像什麽话!?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长衡笑嘻嘻走过去,捋着自家爹的胡子,道:“别生气别生气,咋还能生气呢。赵元青是右丞的儿子吧,右丞府那边肯定和你一样丢人了;他不只一个身份吧?他还是毓贵妃的侄子,後宫人多嘴杂,几个嫔妃坐在一块聊天,肯定会说那谁的侄子去凤仙楼大摇大摆抢妓子,这样想,岂不是毓贵妃也丢人了……咱们这边就你一个丢人,你想想,他们丢人的人比咱多,咱们血赚不亏。”
“你还敢顶嘴!?我读了一辈子书,晓了一辈子的道理,三十六计用哪计不行,你用这种上不来台面的计策。亏你能想得出来!简直就是胡闹!”长故一把从长衡手中夺过自己的胡子,恨铁不成钢道,“没大没小!”
“你自己去祠堂跪着,没有三个时辰不许起来!”
“我也没犯什麽大错就别跪了呗,况且我这不是也没带人回来吗。”长衡溜到长故後面,捏长故的肩膀。
“你还没抢过!?”长故更气了,拍掉长衡的手,不可置信道,“岂有此理,我儿子怎能输给右丞的孩子!我压了右丞一辈子!怎麽到你这儿反被他孩子压了!丢人!”
长衡的目光诧异起来,捂着发疼的手背眨巴眨巴眼睛,这……好像哪里不对啊?怎麽抢了要被骂,没抢过也要被骂?
“你以後出门在外别说是我长家的子嗣!书读不过别人就算了,怎麽在你擅长的事情也能输别人一头!?”
长衡心虚的摸摸自己的鼻子。
“还愣着干什麽!?还不快去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