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是用了劣质抑制剂吗?”
江砚淡淡应道:“是。”
付钦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你是优质alpha,又正值信息素活跃的时候,频繁使用劣质抑制剂很容易导致信息素紊乱。”
江砚没有说话。
要是有钱,谁会不想用好的抑制剂呢?
说起来都是现实的无奈。
付钦也清楚这一点,没再多说,只拿起旁边的处方笺,抽出白大褂胸前口袋里的笔,在纸上流畅地书写起来:“先做两次信息素疏导看看效果。今天有空的话就先做一次,剩下一次一周后来做。”
江砚道:“多少钱?”
付钦无奈道:“放心,医保全额报销。”
江砚这才道:“好,今天先做的话,大概需要多久?我接下来还要打工。”
“……一小时左右。”
江砚点了点头:“可以。”
付钦便站起身,指了指诊疗区那张铺着一次性无菌床单的检查床:“躺上去,上衣解开,露出腺体位置。”
然后走向墙边的器械柜,取出信息素疏导仪。
背对着江砚,他总算能松一松脸上因紧张和故作冷静而快要僵硬成石头的肌肉。
十三次。
刚刚这段简短的对话里,付钦起码有十三次快要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握住江砚的手,大吼一句“我有钱,我特别有钱,我可以让你过好日子”。
天……
付钦低头揉了揉自己的脸,拿着疏导仪和消毒用具走到了诊疗区。
年轻的alpha已经一眼拉开了卫衣领口的拉链,微微侧着头,露出颈后的腺体,皮肤在诊室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白皙干净。
付钦的脚步顿了下,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接下来的疏导操作,付钦做得心不在焉魂不附体。
他的手指隔着医用手套轻轻触碰在江砚的皮肤上,心跳的像个毛头小子。
好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好想让这个alpha亲自己抱自己。
好想和他谈恋爱……
顺序是不是错了?
不不不不不,付钦,你想什么呢!人家才十九岁!你这三十七岁的大叔,都可以真的当人家的“父亲”了!
就算你喜欢他,他也不可能喜欢你啊。alpha都喜欢年轻漂亮的,付钦既不年轻也不漂亮,又不像好友陈知南那样拥有自己的集团产业、成熟靠谱。
付钦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于是直到完成疏导,他都没能说出一句其他的话。
“好了,”付钦沮丧地低头整理器材,“下周这个时候过来再做一次疏导就好,期间注意不要有太大的信息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