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软件上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人发来的加油和鼓励,有主播有选手有解说。按照以往,左乔会将这些消息一一给予最恰当的回复,毕竟,经营好圈内人脉也是成为职业选手的一项必须要做的事情。
但这几天,左乔没有这个心思。
屏幕上有诉远杉发来的消息。
【诉远杉:决赛由我来解说。】
【诉远杉:怎么说,第一次打职业就打入决赛的十八岁天才打野选手,紧张吗?】
左乔的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片刻。
【bri:有点。】
【诉远杉:哟,这是怎么了,你这紧张感来的也太迟了吧。】
【诉远杉:没事,你毕竟是个新人,表现还这么好,妥妥的未来可期。用不着怕输,输了也是个很好的经验。】
【bri:我不怕输。】
【bri:我怕郁涟输。】
他输得起,郁涟输不起。
这已是郁涟最后一场春季赛了。
发完这句话后,左乔放下手机,长长地叹息一声。
他的房门在这时被敲响。
左乔愣了一下,才站起身去开门。
门外,已经换成睡衣的郁涟抬头看着他,乌黑的头发有一点湿润,手里拿着绷带和膏药。
“右手疼了?”左乔飞快换上一副笑脸,他侧身让郁涟走进屋内,同时接过了郁涟手中的东西,关好了房门。
他们确认关系后,郁涟没少来左乔的房间,他自顾自地坐到了左乔的床上,脱掉了鞋子。
左乔喉头微微滚动,忽然有点不敢直视就这样靠在自己床头的恋人。
他走上前坐到床边,将膏药和绷带放到一旁,然后拉过郁涟的右手,轻轻按揉。
郁涟在这时突然开口:“左乔。”
左乔没有抬头:“嗯?”
“你最近是在为明天的比赛紧张吗?”
左乔手上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来隐瞒,但随即,他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到底还是不想对郁涟说谎:“有一点。”
“不是有一点吧。”郁涟伸出左手,抚上左乔的侧脸,让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就算你伪装的再好,我也看得出你在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