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我来决定。”左乔揉着郁涟脚踝的皮肤:“以后队长和我在一起吃饭吧。低血糖不是小事,之前我朋友就因为没按时吃饭摔倒,脑震荡住院了快一个月。”
郁涟没有说话。
左乔以前遇见这种闷葫芦,只会觉得心烦气闷,有什么话直说不行吗?
他现在半跪在地上,帮郁涟用药膏按摩受伤的脚踝,絮絮叨叨着自己的关心却没得到半点回应,按理来说应该更不高兴才对。
可他一点儿都没有不开心的感觉。
左乔微微抬起头,看见了郁涟浓密纤长的睫羽正微微颤动,灯光下,他的皮肤近乎雪白,透出淡淡的薄红。
那饱满的双唇已有些红肿,仿佛刚承受过一轮激烈的亲吻。
这是郁涟。
冷淡的、对任何人都保持距离的郁涟。
不准任何人触碰、不和任何人亲近、不向任何人示弱的郁涟。
总是一个人承担一切、倔强笨拙的郁涟。
这样的男人,唯独允许左乔亲近他,帮助他。
刚刚左乔问他,可不可以让自己来照顾他。
而郁涟点了头。
那个小小的动作,就像是打开了左乔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
他想要照顾他。
想要照顾这个漂亮冷漠的男人。
甚至——
占有。
想要他温顺、想要他服从。
想要他认同他是左乔的所有物。
想要从那双毫无波澜的眉眼中得到更多独属于他的情绪,谁都看不见的、谁都没看见过的情绪。
左乔喉结滚动。
他松开了郁涟的脚踝,低声道:“好点了吗?”
“好多了。”郁涟道:“谢谢。”
左乔笑了笑,站起身,从旁边抽出纸巾简单擦了下手,拿出手机点了外卖。
“等会东西就送来了。”左乔道。
“谢谢。”郁涟仍然是这两个字。
左乔看着他,忽然道:“队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不是。
在问出这个问题以前,左乔的心里就有相应的答案了。
但他想要郁涟亲口承认,想要知道郁涟对自己的感觉究竟是怎么样的。
亲吻、占有,这些冲动显然已超过了队员对队长的关心范畴。
男女对左乔而言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