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车子驶入公路,夜晚的道路宽敞而安静,付岩调了下车载音响,然后道:“对了,听说边阔把他的公司选在了你上大学的地方。”
莫铭朗一想起这事儿就烦:“别提了,真他妈的见鬼。操。”
“行,不提了。”付岩一笑:“你也别烦了,等会儿坐上你的宝贝儿,好好地飚两把。”
莫铭朗按下车窗,将烟雾吐向旖旎的夜色。
虽然提起边阔让他感觉很不爽,但晚上的比赛还是足够尽兴的。
对手这个冯家的小儿子,尽管莫铭朗根本不记得这号人物,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车技相当不错,让他久违地过了把瘾。
这也让莫铭朗在酒吧里多喝了好几杯烈酒。
酒精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坏东西。
对前一晚的莫铭朗而言,酒精毫无疑问地让他痛快和开心。
而现在,莫铭朗顶着因宿醉而头痛欲裂的脑袋,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边阔。
……这是什么情况……
莫铭朗是很爱玩,可这份玩心仅限于赛车和派对,至于男女关系——或男男关系——他一向敬而远之。说出来不怕笑话,尽管他身后追求者无数,但他本人到现在还是个处,连初吻都没有过。
可现在,他却和他最讨厌的死对头躺在一起?
什么鬼?
自己昨晚到底喝成什么样子了?
现在这是在哪儿?
付岩呢?
莫铭朗撑着额头,有些慌乱地四处寻找着自己的手机,他在床头柜上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动作间却不小心碰倒了水杯。
这声动静让他身边的男人发出了模糊的嘟囔声。
莫铭朗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不听话的目光让他看见了边阔的脖颈。
意识到那是在什么情况下留下的痕迹,他的脸和耳朵立马变得滚烫,连去拿手机的手指都快用不上力气了。
“……小朗?”
边阔醒了。
操。
莫铭朗现在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逃。他挣扎着下床,宿醉的身体却不听他的使唤,在他的脚落在地板上的瞬间,他的膝盖一软,差点儿跪到地上去。
“小朗!”
这一次边阔的声音明显清晰了很多,其中的担忧之情也更加明显地流露出来。在莫铭朗来得及重新提起力气躲到随便哪个房间里之前,他的手臂就被从后面抓住了。
他身体一僵,却也只能选择回过头去。
“你怎么了?”边阔的神情满是担心和关切,他语气温柔,又在对上莫铭朗的视线后愣了一下。他眨了眨眼,像是有些难以置信,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是不是变得不一样了?”
听到这句话,莫铭朗才意识到,眼前的边阔也比他上一次看到的青年要成熟年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