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挑。”
她:“……我什么时候挑过?”
“你没挑过。”
他认真地回答。
“可你心里挑得很细。”
一句话,戳得她无处可逃。
她明明连“喜欢吃什么”都不太会说,
但别人若随便对她,她又会不舒服。
他不是讨好,
是——提前把她的小情绪算进去。
店里只剩一张靠窗的两人桌,
宋斯年拉开椅子,让她先坐。
不是绅士作风,是自然动作。
他坐在她对面,没有看菜单,
只是问一句:
“想吃鱼还是鸡?”
“鱼吧。”
“那酸还是不酸?”
“酸。”
“麻?”
“微麻。”
宋斯年把选项一一说给老板,连辣度都标——
不是替她决定,
是把她刚才的“随口偏好”整合成一种照顾式选择。
等菜上来,一锅热腾腾酸菜鱼飘着香气,
汤色清亮,却带点辣意。
宋斯年夹了一块鱼,只轻轻蘸汤,不放辣椒,放到她碗里。
阮时苒抬头:“我又没说我不能吃辣。”
“你吃辣会打嗝。”他淡淡提醒。
她愣住。
这件事……她大学一次食堂吃麻辣烫打嗝被他看见过,
她早忘了,
他竟然记得。
她脸有点烫:“你记这个干嘛?”
“避免你难受。”
理由很简单,她却偏偏接不住。
“你一直留意这些?”
“我留意你。”
三个字,安安静静落出来,
没有暧昧味,却比暧昧更让人心跳失序。
她被他说得只能埋头吃饭,
可一回神——他又把她碗里添满了。
“我自己来。”
“习惯替你来。”
语气平稳,像不是追求,而是早就融入日常。
习惯。
这两个字落下来,比“喜欢”更可怕。
喜欢可以改变,习惯……已经住在一个人的生活里了。
她假装不在意,用筷子敲碗沿:“你这么殷勤干什么?”
宋斯年慢慢喝口汤,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