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事件过去三天,风声果然渐渐散了。
节目组官宣的那条“联合顾问”声明挂在网站页,评论区清一色的祝贺。
阮时苒看着那一串“期待两位专家的合作”,指尖点了点鼠标,然后合上电脑。
“终于平静了。”她对宋斯年说。
他坐在沙上看报告,语气淡淡:“平静不代表完结。”
“那代表什么?”
“我们该继续工作。”
“我以为你要说‘继续恋爱’。”
他抬头,笑了一下:“这两件事可以同步。”
她没再接话。厨房里水壶响起,她去倒茶,宋斯年靠在门边,看着她的动作,目光平稳。
“今天有人找我。”他说。
“谁?”
“学院那边,说想邀请你去做客座讲师。”
“又是你推荐的?”
“这次不是。”
“那你准备答应?”
“我说我得问你。”
“问我干嘛?”
“因为我要陪你去。”
“宋斯年,你要不要干脆换行,改当经纪人?”
“你还缺我签约费。”
她忍笑,茶盏在手里转了一圈。
“我现你最近越来越贫。”
“这是热潮带来的副作用。”
“那你挺享受副作用。”
“因为副作用有你。”
她瞥他一眼,没理。
下午她去电视台录节目的后续访谈。
外面阳光正好,她穿了浅米色外套,站在台阶上和导演寒暄。
宋斯年没进去,只在外面等。
她录完出来,他递过一瓶温水。
“你站那儿多久了?”
“二十五分钟。”
“你这数字报得挺准。”
“我在数。”
“数什么?”
“你笑的次数。”
“宋斯年,你是不是有点病?”
“有。”
“什么病?”
“看你笑会上瘾。”
“……”
“要不要治?”
“我看你没救。”
“那我不治了。”
她转身往前走,他在后面笑着跟上。
两人走到地铁口,风从地下灌上来,带着秋天的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