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边冷,阿笙倒是没那个功夫与这二人在此周旋。
“若是无事,我便……”
她正要抬步却被方之舟下意识拦了下来,不仅眉头一蹙。
方之舟也立刻发觉自己行为不妥,支支吾吾想要解释,但面对文鹤白挑眉相看的神色,又硬是说不出口,一时憋红了脸。
“笙姑娘!”
这一声唤阿笙几分熟悉,她抬眼便见一辆车驾缓缓而至,这略微宽大却依旧朴素的马车之上,坐着的人却是矜贵无双。
唤她的车夫正是阿四。
阿笙眼中可见的欢喜,她绕过几人,快步往马车而去。
几人见她忽而似换了个人一般,带着眼可见的愉悦跑向那再普通不过的车驾。
阿四取来马凳,将人引上了车,阿笙掀开帘幕入内,一时风动,让方之舟等人有了那惊鸿一瞥,看到了车驾之内坐着的人。
那一双如画的眉目清淡而定静地看着他们,让人看不出喜悲,却带着威慑。
“那是……”
方之舟心中一沉,整个人都愣在了那。
“谁啊?”
文鹤白被人挡了视野,未能看清,他左右问着,却不见身边的人识得,而方之舟却是拱手垂首,以礼相拜,多的话是一句不敢多言。
阿四在马车之上看着方之舟的礼,扬了扬手里的马鞭,算是回礼,而后驱马离开。
谋
木质的车轮压过城郊稍显泥泞的路面,又惊起了一树的飞鸟。
阿四提了提缰绳,他侧着耳,一脸的好奇,想听一听车驾之内的人到底会聊些什么,一个没注意,马车偏了头,他又赶紧拉了回去。
马车之内,阿笙抬了抬眼,见那人低敛着眉目,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窗外透进的光阴成了他脸上唯一的斑驳之色,照的他眼眸柔亮,却也照不进他的眼底。
她满眼的打探却在下一秒撞上一双含笑的眼。
“你又在看什么?”
一句“又”在看什么,倒是点破了阿笙从前几次打量都被抓个正着的经历。
阿笙也不恼,反正脸皮这种东西自小她便在裴钰这就丢得精光。
“码头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阿笙与那方家乃至什么文家可都没什么交情,今日她刚到寒城便这般热络,定然有事。
“可知道那场粮食之争背后有帝京白氏的人?”
阿笙点了点头,瞰卫给的消息一向及时。
“支持白氏出手的便是那方家与文家之人。”
白氏历来与世族打交道,这一点阿笙是知晓的,但却没想到这一次引得了江淮世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