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直播开着吗?」
「闪送的衣服哪里搞到的,他穿起来增值许多。」
「以前只觉得贺京来是标配豪门,丧偶阴沉系,考古发现他摇滚抒情都来,也很会玩啊。」
「破吉他也弹得这麽好?」
谢未雨换了衣服出来,贺京来坐在他坐过的地毯上,靠着沙发弹吉他。
夜深人静,并不好用的古早吉他声音也不好听。
谢未雨走过去,抬腿踢了踢男人的腿,「你还不走吗?」
「吵架了?」
「看宴会的视频不这样啊?」
「怎麽老公来了还穿得多了?原来我们不是外人啊?」
抱着吉他的男人摇头,「走哪里去?」
谢未雨哼了一声:「回你的豪宅,去你的加班。」
「发生什麽了!不是为爱空投红酒瓶报仇了吗?」
「坚决贯彻老婆在哪他就在哪里的理念呢。」
谢未雨点了维生素和润喉糖,对方带来的东西一大堆。
他本就恼火,懒得一样样拿,把袋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纸盒砸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纸袋的摩挲声。
气氛肉眼可见的尴尬。
观众几乎是看谢未雨的脸猛地涨红的。
「这麽多盒……怎麽不按箱子买?」
「凭什麽只有我买多了会过期。」
「果然旷了十几年不是几天几个月能熄火的。」
「我有让你买这个吗?」
谢未雨把纸袋砸在贺京来身上,急得跳脚,「你有瘾啊?」
贺京来都能想像他鸟时候怎麽蹦躂的了。
吉他放在一边,他搂住谢未雨,「没说今天用。」
「这一年你都别用了。」
谢未雨砸付泽宇精准,却也舍不得以同样的方式粗暴对待贺京来。
禽鸟的心软只对栖身的树枝,贺京来笑着说:「今年只剩一个月了。」
「他的反应太可爱了,换谁不想逗逗。」
「叔你悠着点吧,都快把人吃了。」
「他吃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买这麽多……啧。」
谢未雨:「你还是走吧。」
他忽然意识到人类为什麽这麽在意物质了,气鼓鼓地说:「这是星楼的房子,你不要乱来。」
「当初在综艺上钓人的是哪位?你们在一起後怎麽颠倒了?」
「一个月,绝望的鳏夫的变成吃不饱的猎人。」
明明谢未雨现在人模人样,在贺京来眼里还是鸟里鸟气的。
没了尖嘴和利爪,更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他抱谢未雨抱得很紧,「不走,也不乱来。」
「不要赶我走。」
谢未雨声音沙哑的原因和贺京来的沙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