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来不至於这麽光明正大岛上一个男朋友,港市一个新欢吧?」
「这新欢长得也不太新啊。」
「信牌坊哥找新人不如相信岑末雨就是谢未雨。」
「那都去见家长了?不是好多贺家人也过去了吗?」
「晚上就是With的晋级赛了啊!我不担心岑末雨的事业,担心感情。」
贺星楼问了妹妹,今天的确是提前家族聚会日。
她不那麽抗拒,因为吃饭的时候至少还可以看小叔下饭。
说她会全程跟进的,希望哥哥比赛舞台不要给小末雨拖後腿。
太过分了。
吉他手怎麽可以混成这样?明明都是爆裂的电吉他了。
什么小末雨,对我们前辈尊重点!
他可是能让小叔守身十二年的,那个男人!
贺星楼表情丰富,在谢未雨面前晃悠。
主唱偏头,今天还穿了堆堆领的薄绒毛衣,紫色衬得他更白了。
「你有什麽事吗?」
「呃……我……」
很少有人能和谢未雨对视不分神,如今他的眼眸更有异域风情,灵魂点睛,贺星楼难以免俗,别开脸说:「我担心你。」
鼓手也附和:「你今天没怎麽说话。」
贝斯手点头:「十句话都没有。」
谢未雨对上贺星楼可怜兮兮的眼神,他和贺京来一点也不像,谢未雨却蓦然想到贺京来的祈求。
他说小谢转过去让我看看。
他不在身边,却还要通过手机控制他。
谢未雨没有那种爱好,却也好奇这种经历。
和樊哥在一起,做什麽都没关系。
可是……太羞耻了。
谢未雨早晨醒来脑子里还是重复播放的那一段。
樊哥果然还有隐藏款。
谢未雨昨晚开出了一个不隐忍,甚至色欲过重的饲养人。
就算能大剌剌说□□是繁衍本能的野鸟,也很……
「末雨,你的脸真的很红,不会昨天吹海风吹感冒了吧?」
贺星楼的眼神关怀备至,谢未雨偏头,「没有。」
周赐:「鼻音也有些重,真的没问题吗?」
倪旭:「昨天末雨是穿着毛衣半下水的吧?可能那时候没有及时……」
主唱的状态就是乐队的状态,三个人追寻病因,最後决定送主唱去治疗。
谢未雨反抗无效,也不知道贺星楼哪里搞来的推车,合力把受制於躯壳的鸟人放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