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问题是,不是他们要给皇上送银子啊!如果立意要给皇上送银子,又何必假手于别人?“嗬~”鲁鲲眼神一厉,“他不是跟我们无关吗?我他娘的给谁银子,还用得着跟他禀告?”明明晋王抬个手,胜过他跑断腿,可是人家不声不响,缩了。拿银子的时候,他只恨给的少。有事的时候,他屁都不管。这算什么靠山?“倒是贾珍……”鲁鲲真的是咬牙切齿啊!谢正虎逃的那么巧,本身就有些不对,如今他还敢给他来这一招……“真他娘的咬人的狗不叫!”给他银票,他想的是,银子还在他这里,贾家再怎么也不好意思,就那么提了二十二万两回家。没想到,他没提银子,却转头让皇上的人提了。“这是立准了,要抱紧皇上的大腿了。”太上皇还在呢。贾家就如此去舔皇上,真当太上皇老了呢?鲁鲲思过来想过去,到底道:“去,备车,我要亲往晋王府一趟。”贾珍敢摆他一道,那他也绝对饶不了他。鲁鲲太气了。管家刘有富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进京就准备扎根了,刘家在白马街上的那处三进大院子什么都置办好了。可恨,因为贾珍的一句倾家荡产,再加上那兴儿催的紧,他让刘家人离开时可什么都没带出来。嘶~因为这,他生生的赔了刘家五万两银子。那个王八蛋~鲁鲲气得头上冒烟。过地契、房契的时候,那叫兴儿的小厮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主子的打算?所以才让刘家人又写了屋中所有一切,尽皆赠与的文书?要不然,他现在非得过去搬空了不可。啊啊啊,他的银子啊!鲁鲲在这里恨不能逮个人宰了,那边,刚刚回府的贾珍,看到兴儿带回的东西,眼睛却渐渐亮了。“好好好,干得好!”兴儿把刘有富家的账本都带回来了。刘家的库房,光现银就有一万三千两呢。啊啊啊,这一波总算不是太亏了。“哈哈哈!”贾珍大笑,“走,大爷我给你请功去。”刘家的东西,他拿得安安稳稳。皇上都说了,这是他的呢。“母亲!”远远的,看到好大儿满面笑容的进来,沈柠一直提着的那颗心,一下子就落了下去。“您看看这是什么?”沈柠:“……”她接过库房账本,第一页就看到记载的一万三千两现银,不由看了眼好大儿。“嘿嘿,这是刘家的东西,儿子已经跟皇上说了,皇上说,这些我就自个留着。”“那二十二万两呢?”“皇上已经收去了。”虽遗憾,但也只能接受。好在大鱼没吃着,小鱼他也吃得饱饱的。而且谢正虎的悬赏也高,他家府卫人人都赚得盆满钵满。“大爷!”兴儿想到什么,声音一下子都尖利了些,“您把银子给皇上了?”“你叫唤什么?”他才勉强让自己不心痛,贾珍努力想他拿到手的,“那么多银子,大爷我拿着太烫手,交出去怎么了?”“没怎么。”兴儿的面上古怪,“奴才就是突然想起来,立完契,那鲁老爷本来还要跟我说说话。”连银子都塞给他了,“结果他家下人过来急报,有内侍去提银子,他走的时候,看我的表情都带着恨,您说,是不是皇上已经让人把银子提走了?”这?“……去查查!”沈柠想了想,“如果是真的……,珍儿,这段时间就好生在家,告诉焦大,加强府中护卫。”“是!”贾珍也挺服的。皇上就这么缺银子吗?居然半天都等不及。他都顾不得马上给兴儿请功,就急匆匆的让人去查了。很快,沈柠就收到好大儿让人传来的消息,那二十二万两银子,确实被人兑走了。财神赌坊那里,还有好些散户在兑银子。果然,是受影响了。沈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正要再翻翻原来属于刘家,现在属于她家的账本,好大儿又跑了过来,“母亲,鲁鲲去晋王府了。”“去就去吧!”沈柠一边翻账本,一边问道:“你怕?”贾珍:“……”说一点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吧,晋王如今也不能把他怎么着。太上皇还禁了他三个月的足呢。只要老实在家,不出门乱晃,就算晋王想找人刺杀……,也没个机会。“不怕!”贾珍也翻起账本,“儿子就是过来告诉您一声,兴儿和焦大带了几个府卫,到那边把重要的东西拉回来,另外……,兴儿这事办的好,您说儿子赏他什么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