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比较笨,还有些轴,还爱财,但人不坏。要不然,就大哥那脾气,怎么也不可能跟她说甄家的事。“有得有失,娘就别苛求太过了。”如今管家的是琏儿媳妇,这婆婆若是太厉害了,哪怕是继室呢,也能搞的家里乌烟瘴气。“……我说一句,你总有十句来堵我。”“噗~”贾敏被老娘满是怨气的样子逗笑了,“这个家里,也只有我能堵堵您,娘您就庆幸,只生我一个女儿吧!”贾母:“……”她又气又笑的狠狠捶了女儿几下子,“你可小心着,你也有女儿呢。”贾敏笑不可抑,“嗯嗯,我等着她长大了,来气我。”东府大嫂被什么癞头和尚害了。这让她不由想起一件往事来。黛玉小时候老病老病,扬州城的大夫几乎被他们请遍了,结果有一天,就来了一个癞头和尚,让把孩子舍了他,当时说的话,也非常不吉利,因为这,她担心过头,还小病了一场。回想往事,贾敏真庆幸她们能进京。两孩子皮着皮着,闹着闹着,反而比在家里康健。“不过,也许不用等长大,您外孙女就管我了。”“该~”贾母笑,“你做了什么,让我们黛玉生气了?”“咳~”贾敏下意识的清了清嗓子,道:“我今儿一早不是咳了几声吗?长安让请府医看看,黛玉说我该跟她一起打打五禽戏。”“这两天你也挺忙的,是不是真不舒服?”贾母忍不住关心。两个儿子都是气人的,但女儿还是贴心小棉袄。此时,隔壁的东府,好了一点的沈柠,也正被她的贴心小棉袄趴着,听她‘啊啊窝窝’的说一堆听不懂的婴语。死里逃生,又见到她的心肝宝贝,看小姑娘活力四射的样子,沈柠眼中尽是笑意。当时她真怕不能陪小姑娘长大,真怕她又变成书中那个小可怜。纵使身份高又如何?身边围满了人,却孑然一身……,更可怜。沈柠扶着小姑娘,不让她从身上翻下去,“娘知道你这几天受委屈了,他们都不让你进来,但是娘也没办法,娘生病了呀。”说着,她举了包扎的右手给她看,“你看,娘可疼呢。”“阿噗阿噗~~”小姑娘伸仰着小脑袋,好像要给她吹气。沈柠笑着往前凑了凑。果然,她的贴心小棉袄,就是在吹气。就好像她摔了,她给她呼呼一样。一瞬间,沈柠刚刚还隐忍的疼痛,好像真的少了许多。……正月二十九,宜嫁娶、祭祀、开光、开市、交易纳财、掘井、会亲友。庆祝贾玥小姑娘为县主的家宴,在宁国府热热闹闹的举行。这一次,贾母没再让人请贾政了。但是贾家的大事,还是有人八卦到他那里。“嗬,你不是说老太太念着你吗?”王氏在家幸灾乐祸,“怎么贾家人都去的家宴,却不管你了?”贾政:“……”他很气,但是没办法。事实就是他娘没派马车来接他。按理,大家都去的家宴,该派人来接他的。就算他娘一时忘了,珠儿呢?他是他儿子呀!还有贾珍,身为一族之长,少了一个人,他都不知道吗?他在家里气他娘,气儿子,气侄子,可就是没有想过,他自己有什么错。“村长说我们寻的那个癞头和尚被官府通缉了。”王氏怎么也不相信,那样的高人,能是什么坏人。或者说,沈氏那个恶妇、妖妇这次倒霉就跟他有关。“那海捕文书上又没说他犯了什么罪。”王氏道:“我的意思是你拿一百文出来给人当跑腿,再写一封信去王家,或者送到薛家给我妹妹,打听打听。”他们两个如今的情况,是不能自己去朝人打听什么的。也不好去王家、薛家。但是请别人可以啊!王氏早就想请人了,但是她没钱。一文钱都没得。贾政默写家中的孤本诗集,虽然赚了十多两银子,但他一文钱都不给她啊!王氏深恨,她没个挣钱的渠道。当然,越是没钱,她就越想找到那癞头和尚。“……那到底是送到王家,还是送到薛家?”贾政板着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事实上,他已经磨起了墨。“送到薛家吧!”王氏想了一下,果断选择薛家。她二哥王子胜不是个靠谱的人。万一嚷嚷出去,可就不好了。贾政提笔挥毫,很快一封信弄好了,又给王氏数了一百文钱。傍晚的时候,门房就给薛姨妈送来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