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晋好气。“很多年前,我家夫君贾敬,截获了你们那边的一笔银子,敢问……”吃一堑长一智。这事如何能再认?铁保抢答,“沈夫人放心,我们带了诚意来,自然也是做足了准备,这臣有一计(一更求月票)又来银子了?还是从水路来的,并且这是第一批,后面还有?皇帝和刘先生直奔舆图。两人都没想贾家那三百五十万两银子。皇帝只是有点伤心,沈夫人不是男人,她要是男人,他早让她进朝堂了。当然,更伤心贾敬早死。这位要是没有早死,今天在朝堂上,大家也许就不用假装吵架,他也不用假装生气,大怒而回。他可以稳坐高台,看那两个自称本王的家伙,被怼的没有容身之地。哼哼~这满朝文武,怎么就没有一个能像沈夫人那样,怼他们‘你们也能称王’?皇帝一边兴奋一边心痛。“皇上~”刘直看了他一眼,“大海茫茫,想找他们的船,没那么容易。”是啊!皇帝叹息之后,又一脸狠色,“那就等,等他们的第二批银子运到,再谈出兵。”就让罗刹人先杀他们一波再说。他们真要投了罗刹,待他的转轮火枪造好,就一起杀。“臣有一计,可让他们的第二批银子尽早进京。”噢?皇帝眼睛一亮,“先生请说。”“让贾琏带把器造局新造的火枪拿一支过去。”啥?皇帝一呆。“沈夫人一直在压服索晋和铁保。”刘直道:“那我们就帮她一把。”这一会他也挺兴奋的,相比于对付自家人,那当然还是对付这些外人,更有成就感。“她比朝中很多大人更加大胆,贾家和金人之间经过荣国公主后不会有亲,这‘仇’也只会更深。那能连打六枪的转轮火枪让贾琏送过去打几枪……”刘直脸上带了点笑意,“不论索晋和铁保原先有什么心思,都只能歇了。”“好好好,朕怎么没想到?”这枪就是要亮相的。“刘安,快,让贾琏带枪过去。”“是!”刘安跑得飞快。陪伴皇帝多年,他知道金人已经藏进大昭的银子,皇帝花起来,也并没那么痛快。毕竟他们能藏,这边也能找,能把他们一锅端。倒是从金人那边新运过来的……嘿嘿,那才是白得的。同一时间,会同馆外,看到那一辆辆银车运过去又运走,看热闹的人都好恨自己来的太迟,没能挤到前面。贾母几人的马车,干脆就没挤进这条街。之前她们在车里,听到好些人惊呼,掀开车帘的时候,就看到有一辆银车倒在地上,那整箱的银元宝啊,在阳光下别提多刺眼了。那时候贾母就想让人亮出身份,往更前面去,却被贾敏拦住了。用她的话就是,‘大嫂子做事有分寸,就算偶有过火,那边的两个小王忍不了了,凭母亲的高身份,也可以笑着过去,打个圆场。’所以不去,才是更好。老太太听了。但是,她总感觉女儿是怕她过去给沈氏添乱。哼~她老太太就那么没脑子吗?“老太太,姑母,”透过车帘缝隙往外看的王熙凤突然道:“南安太妃也来了。”什么?老太太也不由伸头,“在哪呢?”“那边~”王熙凤指着相离好远,一辆同样低调的马车,“刚刚掀车帘的时候我看到了,是南安太妃。”贾敏瞄了一眼,再看看街两旁这一溜的马车,突然感觉这京城的权贵,大概都集中在此了。“掀的时候小心点,说话的声音也小声点。”她压低了声音道:“跟我们一样过来的,肯定不止南安太妃一家。”这?贾母和王熙凤终于后知后觉。此时,会同馆内,确定贾家一众人等,并没有因为那两百万两银子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索晋和铁保也后知后觉,沈夫人要了这银子,却未必会拉回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