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kTV楼下,看见韩韵一个人站在那儿等着的士。我走到她身边,对她笑着说:「怎么,在等你男朋友来接你啊?」
她此刻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呢还是我这话的缘故。不过前者的概率比较大,咱的话有这么好使吗?
她瞟了我一眼,然后说:「谁告诉你我有男朋友的?」
「哦,那是我记错了!」我都看到了,还死不承认,看来还处在地下阶段。咱也不能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计较不是。
「为了证明你的确没有男朋友,那就让我这个护花使者来送你回家吧!」我想逗逗她,看她什么反应。
「不了,我自己打的回去!」果然,哈哈……
我看见有一辆的士过来,招了招手,然后跟她说:「那你慢慢等吧,我先撤!」
关上的士的门,说了个地址,师傅应了一声就准备开走,结果被韩韵叫住了。叭的一声,她已经坐在后坐了。度挺快的嘛。
我绕道把她先送了回去,她是在一个公交站前下的车,而我这时已经昏昏欲睡了,跟司机师傅说直接开到楼底下,然后就继续我的昏睡状态。到地方的时候是那个师傅把我推醒的,我已经不知不觉睡着了。
下了车,我深吸了几口气,感觉脑子清醒了一点,才慢悠悠地往前面的楼道走去。刚走没几步,那种让我窒息的胸闷再次袭来,情况越来越糟,我停了下来,忍住一口气再呼了出来,稍微好了一些。再憋着一口气快步走向几米前的楼道。我在楼道里背靠着墙壁,坐了下来。大约十几分钟过后,这种感觉才慢慢减退。还好刚才叫师傅直接开到楼下,要不然在外面马路边的话,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躺在床在,胸闷的感觉依然存在,只是没那么严重,但却更让我担心,原先只有一部分地方,现在是整个胸腹都这样。
可能酒喝太多的缘故,我睡得很沉,很香。第二天闹钟把我叫醒的时候,我记不清昨天做了什么梦,真奇怪前几天都是记得很清楚的。
第二天,左电池一上班就把我们几个给叫到他办公室。他一个人坐在那儿一声不吭地,让我感觉有事情生。果然,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说话了:「昨天晚上我们新上线的服务器可能被黑客攻击了!」
这是不是有点讽刺的味道,昨晚我们整个公司都在聚餐,这边却有黑客攻击。我尊敬的老板啊,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要是服务器真的被入侵,倒霉的只有我们这些人啊。
「具体什么情况?」这台服务器是我安装测试工负责的,我当然最关心了。
「我也说不清楚,我感觉有人在攻击!」nnd,感觉!
「我觉得我们的对手会这样做!」他继续说。人家才没你那么多闲工夫呢,自以为是的家伙。
他又亲自登陆到服务器查看一下系统日志,确定没问题之后才把我们放回来。
被他这么一说,我觉得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真出问题,吃不了兜着走。所以特地跑到机房去,打开显示器,登陆到服务器查看一下日志,只属于我的日志。简单地说是我在服务器最底层又搞了一个小东西,有没有人攻击,有没有人入侵都会记录在案。
看了日志,还真让我吓一跳,真的有人在入侵,但没有直接攻击。手法相当老道,把行踪掩饰得很好,要不是有我这个小东西,还真很难现。我感觉这手法跟上回碰到的那小子有点像。
我冷笑了一下,到了我的一亩三分地,不留下点什么,怎么对得起我呢。再说了,老子一不小心,把命都交待给那小子了。不再次光顾一下你,我死都不甘心。
这几天以来身体的异常,还是令我很担心。刚开始的几次我没太在意,以为是最近太累了,体力透支的原因,但自从昨天晚上那死去活来的滋味享受过后,我确认我身体上出了毛病了,但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一直想找机会看看能不能在哪里碰上你,现在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我很快就锁定了入侵来源,并把相关的东西保存好,清空了所有日志。等晚上再来慢慢搞你突然,我心跳开始加,越来越快,我抓过椅子,就靠坐了下来,好一会儿才恢复。接下来,整个上午都时不时地心跳加。
实在有点顶不住了,我请了半天假,下午去了一趟医院,想看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一下午都没作,医生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不停地让我做各种检查,钱花了不少,最终得到一个结论: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