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过度的刺激后仰着头,露出脆弱小巧的喉结。秦淮时不时伸手,用拇指轻轻摁一摁这个漂亮敏感的小东西,提醒段可及时呼吸。
“肚子确实很满了。”
秦淮嘴上说着认可的话,却漫不经心地衔着段可的后颈。大手在人小腹上不轻不重地一压,段可浑身怪异地痉挛了几下,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跪不住,有秦淮托着才没整个人瘫下去,完全变成了一滩任人摆弄的小水泥。
秦淮身下动作力度一点不放水,上半身却冷静到诡异,声音丝毫不见欲色,自制力强得几乎变态。
他咬着段可的耳朵,用审问的语气问他。
“告诉我,是怎么用媚术蛊惑人类的。”
“频率很高?”
“这么坏。”
“偷资料的时候是怎么蒙混过关的,也这样引诱了发现你的人吗?嗯……咬这么紧,是被我说中了么?”
秦淮简直口无遮拦,每说一句就撞一下那个过分柔软的部分。
段可像溺水的鱼一样,时不时挣动两下,却只会换来扇在后臀的巴掌。不重,却满是惩戒的意味。
秦淮语气越是冷淡,动作就越凶。这种割裂感让段可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最后一下,那个柔软的地方终于被迫敞开了,秦淮的_很勉强地卡进去一小部分。
段可浑身一僵,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浑身抖得完全失控,尾巴死死缠着秦淮的手臂,手掌在秦淮的后背拼命抓挠,留下了极深的挠痕,甜腻的血液不断渗出,落进白色的被单里。
……溢出来了。
段可不知道自己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才能把床单弄成这种可怕的样子。
但他已经失去分辨能力了,完全忘记了扮演身份,崩溃得只知道哭,语序颠倒错乱,老公哥哥长官乱喊一通。
他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像是直升天堂又像是直坠地狱。
大脑完全不能思考,被硬生生凿成了一个坏掉的感觉器官。
段可喃喃着,一边说好爽一边喊救命,坏了一样,控制不住的生理眼泪几乎就没断过。
彻底崩溃的前一秒,他被秦淮拥进了结实温暖的怀抱里。后背被大掌规律地拍着,安抚的亲吻毫不吝啬地降落下来。
“宝宝,很棒。”
秦淮拍着背哄,“配合得很好……弄得有点过了是不是?老公的错。”
“好了……别咬自己,乖点……”
彻底停下的时候,就意味着扮演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