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她抵着他胸膛的手就失去了力气。昨晚两人都没睡好。完事儿后直接睡着。就在沈清宁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江云宴手机响了。只听到他说好了,我知道了。之后便是他掀开被子下床穿衣服的声音。现在是上班时间,他忙也正常。沈清宁没放在心上,很快又睡着。江云宴穿好衣服,目光投向沈清宁。她蜷着身子,低着头,被子遮挡了半张脸。看上去奶呼呼的。弯唇,俯身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浅浅的吻离开。沈清宁一个小时后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给张伟打电话。让她没想到的是江云宴早上已经和张伟说过。她和江云宴都是星火的股东。而且他信任沈清宁,相信她在家一样能把工作做好。林沫今天没去公司上班,小赵给她打电话打不通,只能给江云宴打。江云宴知道林沫那里密码,直接从沈清宁住处离开开车去她那里。昨天林沫惊吓过度发起高烧。江云宴到她住处,就见她烧的满脸红,身子蜷缩着,可怜的不行。见到江云宴,林沫眼睛含着泪微笑说:“阿宴,你来啦,我好难受,今天不能上班了,得请假。”江云宴揉揉她的头:“我说过,我最看重的是你的身体,你不工作也没事儿,我可以养你。”林沫抬起头,目光痴痴地望着江云宴,然后缓缓伸出手,用指尖轻柔地描绘着他精致的眉眼轮廓,喃喃自语道:“阿宴,你长得真好看,如果这辈子你只属于我一个人,那就好了……”因为高烧,她嘴里呼出的气体都是热的。“别说胡话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林沫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虚弱地开口问道:“阿宴,告诉我……你会不会娶沈清宁?”听到这句话,江云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其中还倏地闪过一丝寒光。他紧紧地皱起眉头,冷冷地回应道:“林沫,你过了。”林沫心里不禁一沉,她当然清楚自己又一次触犯到了江云宴的禁忌和底线。可是,她实在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和不安。这场病给了她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借此试探一下江云宴对她究竟还有几分真心。只可惜,结果让她很失望。江云宴的心还是在沈清宁身上。可是他对她又很好。她大学毕业就进了他的公司。那时候只是单纯的大学生。姨妈肚子疼的晕倒。江云宴抱着她的医院。从那以后他所有的公司多了一条规则。女孩子姨妈期间可以带薪休假。这么多年,她得到了江云宴很多的偏宠。除了那件事,其他都是暗地里。江云宴身边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她一直在他身边。而且他给她很多东西,钱,首饰,包包,却从没碰过她。她以为自己是最特殊,也是最有希望的。直到从外地回来,知道了沈清宁的存在。江云宴为了沈清宁,甚至搬到了她的对面。每次想到沈清宁,心里便是浓浓的危机感。林沫再也不敢惹怒江云宴了,她原本倔强的小脸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江云宴,轻声说道:“阿宴,我真的好难受……”这声音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在低声呜咽。柔弱的女孩子撒起娇,没人能抵抗的住。“你再坚持会儿,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江云宴长臂一伸将她抱起。温时锦一直住在南方。那里气候温和,空气湿润。北方与南方截然不同。北方的冬季干燥寒冷。刚入冬她身子适应不了强烈的气变化便病了。江楠知道后,立即陪着她来了医院。经过诊断和检查,医生判断只是病毒感冒,为她们开了药。两人拿药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江云宴怀抱着一个女人,脚步匆匆神色紧张地朝着急诊室走去。江楠认识沈清宁,所以一眼就认出江云宴抱的人不是她。“干妈?云宴哥哥,抱的那个人是谁啊?”温时锦因为生病状态不好,声音没太大力气。但还是能听出愤怒的。江楠想让温时锦做儿媳可是眼下,江云宴正在与沈清宁谈。倘若在这种敏感时期,她仍然固执地向外界公开说温时锦才是未来的准儿媳,这无疑等同于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扇了温家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仅如此,经过长时间的努力,江楠与江云宴之间刚刚有所缓和的关系恐怕会再度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