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下来,织田作呆毛都蔫下去几分,无法,只能开口。
织田作喝了口小酒开嗓:「最近有个小朋友在我们收保护费的商业街偷东西,我出面教训了一顿。」
「哇!」
「我们明面上的企业上的有位董事被情人和妻子杠上,我负责调节。」
「啧啧啧。」
「然後又去处理了在帮派事务所後门发现的哑弹,之後又去战场後方搬运了尸体……」(3)
「哇——」
「……」
就这样,织田作嘴巴不停歇地叽里呱啦,呼哇呼哇,而白崎南一三人在一旁呱呱呱,最後,口乾舌燥的织田作之助以喝光自己酒杯里的最後一滴酒为结尾。
意犹未尽的坂口安吾感叹:「织田作,你的日常好丰富。」做了他压根就想不到的事情呢。
所以自己才不想说自己的工作啊,说一次下来自己起码要喝三杯水。
织田作心里感叹,然後没忍住朝调酒师要了一杯水。
好渴,嗝。
「好棒!」织田作越说太宰的眼睛越亮,现在的太宰眼眸里已经闪出亮晶晶的小闪光了,「织田作,我们交换吧,我把那些脑子当摆设的愚蠢下属交给你,你把这些有趣的工作交给我,我想要拆哑弹拆情侣拆家!!」
小嗓音跃跃欲试。
「啊,不行的吧,你做不来的。」
「嗯?」
「你会被哑弹炸飞的。」
「才不会!」
太宰猫猫径直扑向织田作,织田作顺手抓住坂口安吾。
「别拉我啊!!」
瞬间三人成团,鸡飞狗跳。
白崎南一在刚开始就有意识地朝後退了退,避免了加入战局的可能。
真好啊。
白崎南一喝完杯子里最後一口酒,放下杯子。
「要不要拍张照呢?」
白崎南一提议。
「可以诶,我刚刚看到安吾的包里有一个照相机来着。」太宰趁着两位友人呆愣的空隙,身体一溜逃出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