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去查过了,林秋燕是在我们进酒店後不到五分钟就进去了。」
「当时酒店迎宾接待她的时候,她说内急,借厕所,迎宾就带她去了一楼的卫生间。」
「後来是她自己跑到十八楼去的。」
「但因为整个酒店的监控都被黑了,没记录下她是怎麽上楼的。」
傅御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她没问迎宾任何关於你的去向,却能准确的找到你所在的楼层,很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还对我和容时他们都很了解,才会知道酒店给我们留的预留包厢在什麽地方,让她准确的找到位置。」
「但林秋燕本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
「除了这些之外,容时还派人去调查了今天往你身上泼红酒的那个服务员。」
「容时逼问出了,是有人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故意不小心往你身上泼东西,让你中途单独离开包厢。」
「但具体是谁,她不记得了,那人是突然出现在酒店里的,而且戴着口罩和帽子,认不出来是谁。」
「沈鸢也派人调查了网上的舆论风向,顾宴买了很多水军在引导舆论。」
「其实一开始也是有挺多人保持中立态度,想等警方调查结果的。」
「但那些发言说相信你的人,都被水军疯狂辱骂,被骂得只能删帖。」
「一些没删掉的,也被水军的舆论压下去了。」
傅御声音沉了几分。
「那些引导舆论的水军出动得很及时,像是早就蓄势待发,在事情刚爆发出去不到三分钟,他们就已经领先一步占领舆论高地了。」
「如果说顾宴是在看到新闻之後,才紧急想要藉助这个风口扭转口碑,买水军引导舆论,那根本来不及。」
「他就像是早就提前买好水军,只等着新闻爆出,水军立即出动。」
楚依依嗤笑一声道:「果然是他。」
傅御叹了一口气:「虽然能猜到是他,但都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楚依依冷笑道:「他那只老狐狸,不露出尾巴才正常。」
「这件事你们不用查了,查不出结果的。」
傅御问道:「难道你要放过他?」
这可一点都不像她的作风啊。
楚依依似笑非笑的道:「不查不代表我会放过他。」
傅御疑惑的问道:「你打算怎麽做。」
楚依依说:「直接去干他!」
傅御:「……」
楚依依直接挂断了电话。
之後傅御再打来电话,她没有接。
夜晚。
楚依依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戴上黑色的棒球帽,再戴上一个口罩,出门。
一个小时後,楚依依翻墙进入了顾家别墅。
她避开了门外的监控,直接从墙外爬到了顾宴的卧室里。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了,顾宴还没有回家。
楚依依走到门边,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外面没人。
她悄悄打开房门,走出去。
外面安静得很。
这个点,顾家人不可能这麽早就休息的,只有可能他们都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