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该喝药了。”傅清尘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将手中的药递到李辰郢的面前。
李辰郢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但还是接过药,一饮而尽。
见状,傅清尘松了口气。他家殿下,最是讨厌苦药,每次喝药都跟吃毒药似的,这次总算是喝光了……他偷瞄了一眼李辰郢。得到一个白眼後,才转身退了出去,顺带帮两人掩好了寝殿的门。
李辰郢又蹙起剑眉,方才,蓝沅月刚刚进来时,他那一副胃疼的模样是装出来的,现在喝下那苦涩的药汁,倒是真的有些难受了。
“临渊?”见他如此,蓝沅月不禁有些担忧,轻唤出声。“你又不舒服了?”
“嗯,有些胃疼。”李辰郢轻叹一口气,无力地靠在枕头上。
“那我帮你揉揉胃?”蓝沅月凑上前,坐在李辰郢的床沿上,按压在他的胃部,轻柔的替他揉捏着。
“这样会不会好一些?”其实,她也看出来了,李辰郢之前是在装病,现在却是真的不舒服了。装病成真病。她不禁在心里腹诽:这演技,绝了!
“嗯,确实舒服许多。”李辰郢享受地眯了眯眼睛,“清纹,再往下些,继续揉。”
闻言,蓝沅月顿感一阵无语,停了下来,这厮是故意的吧?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临渊,你别闹了。”蓝沅月有些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孤是真的痛。”李辰郢无奈道,“清纹,你以为孤是在骗你吗?”
“谁知道呢?”蓝沅月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清纹,你相信孤吗?”李辰郢轻叹一口气,认真地凝视着她。
蓝沅月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李辰郢微微一笑,“那孤何必骗你。”
蓝沅月咬唇,“可是,你若没事,干嘛要装病?”
“因为孤想要你陪着孤。”李辰郢拉着她的手,紧握在掌心。“从小孤便不喜欢与女子亲近,除了母後外,你是唯一一个敢与孤亲近的女子。清纹,于孤而言,你是特殊的存在。”他深邃的黑瞳注视着她。
闻言,蓝沅月一怔。她万万没料到李辰郢会突然说这番话。她还从未听过任何男子对她说过这种话。
蓝沅月低下脑袋,避免被他看见自己羞赧的模样,双手不安的搅动着衣裙。
李辰郢见状,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忽而,他抓起她的手,放置在胃腹处,“这里很痛,清纹帮孤揉揉,或许就不痛了。”
蓝沅月迟疑片刻,缓缓的把手覆盖在他的胃部。
“嘶——”李辰郢轻吸了一口气,额头渗出薄汗。
见状,蓝沅月连忙抽出手,道:“你怎麽样?要不要请太医来?”
“不用。”李辰郢摇了摇头。
蓝沅月盯着他,眸子里流淌着担忧。
李辰郢浅浅一笑,“清纹莫急,孤没事的。”
蓝沅月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轻轻地揉搓着他的胃部,希望能够减缓它的疼痛感。
李辰郢闭上双眸,长吁一口气。“舒服多了,谢谢你,清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