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殿下。”傅清晨率领实沈卫七人来到他们身边,抱拳道:“属下救驾来迟,请殿下责罚!”说罢,傅清晨与七名实沈卫一同跪在李辰郢的面前。
“起来吧,回澧都後领罚。”李辰郢淡淡地扫了傅清晨和七名实沈卫。
“小姐!”兰亭和竹苑激动地抱住蓝沅月,仔细打量着她。
“小姐,您没事吧?可把我和竹苑吓坏了……”兰亭哽咽道,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小姐,都怪我们没有保护好你……”竹苑擦了擦眼泪。
“好了。”蓝沅月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她拿出帕子,轻轻擦掉兰亭和竹苑脸上的眼泪。
一行人向东行去,半个时辰後方才离开谷底,继续向西行去,傍晚时分,终于到达此行的目的地——清晏郡蓝家祖宅。
蓝沅月与李辰郢下了马车,祖宅的门前,早有一位青年男子在此等候,只见此人,眉如墨画,鼻梁英挺,唇红齿白,一身墨色长袍,腰间佩剑,颇有风度翩翩之姿。
一见到蓝沅月,他便立刻迎了上来,紧紧地将蓝沅月抱入怀中。此人便是蓝沅月同母哥哥——蓝扶风。
“清纹,你可真是吓死我了!”蓝扶风松开蓝沅月,一脸关切地问道,“你怎麽样了?有没有受伤?”
蓝沅月摇摇头,笑道:“哥哥,我没事,别担心。”
“还说没事!瞧你这模样。”蓝扶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还好你安全地回来了,否则,爹爹丶娘亲,外祖父和舅父他们都要急坏了……”
“咳咳。”看着蓝扶风与蓝沅月如此亲密,一旁的李辰郢心中突然翻涌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轻咳两声,一双好看的凤眸,紧盯着蓝扶风。
蓝扶风这才想起,身侧还有一个号称“冷面阎王”的昭王殿下在场,连忙松开蓝沅月,向他行礼问安。
李辰郢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拘礼。
蓝扶风这才舒了一口气。
“爹爹娘亲他们在哪里?”见气氛有些尴尬,蓝沅月连忙转移了话题。
“都在正厅里等着清纹呢。他们知道你平安归来,一定会很高兴的。”说着话,蓝扶风便拉着她往正厅去了。
李辰郢眉心微蹙,感觉自己似乎被人忽略了。他轻咳一声,跟随着蓝扶风,一同向着正厅的方向走去。
蓝沅月刚刚踏入正厅,便有一位打扮端庄的女子迎了上来,颤抖着把蓝沅月拥入怀中:“清纹……快让娘亲看看……”女子拉着蓝沅月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眼圈微红,对着一旁已过而立之年的男子,声音颤抖道:“阿瑾,是我们的清纹……”
“沉雾,别哭,清纹回来了就好。”辅国公蓝瑾上前,揽住了自己的爱妻,安慰道。
看着主位上的两位老人,蓝沅月跪了下来,行礼道:“孙女给外祖父丶外祖母请安。”她走上前去,靠在二老的身边:“外祖母,清纹好想你……”
“哎哟喂!”蓝老夫人连忙拉起她,一脸慈祥地抚着她:“清纹丫头回来就好。快,快命人去准备一些清纹爱吃的菜……”
蓝沅月早已在海纹手镯的空间中用过早膳,此时并不饿,随即摇了摇头,道:“不用麻烦了,外祖母。清纹不饿。”
蓝老夫人这才作罢,又命一旁的侍女去厨房做些点心送到蓝沅月的房中。
“小辈辰郢,见过太师丶见过老夫人。”李辰郢恭敬地朝着蓝太师和蓝老夫人拱了拱手。
“昭王殿下,不敢。”蓝太师蓝靖急忙站起来。“昭王殿下,请坐。”
待到李辰郢落座之後,蓝老夫人又吩咐下人上茶。
李辰郢轻声道:“老夫人不必麻烦,辰郢不渴。”
蓝老夫人闻言,也不再坚持,叹息道:“我们清纹此番遇险,多亏昭王殿下相救。若非殿下相助,老身今日,恐怕无法安寝啊……”
“老夫人客气了。此番,还多亏了清纹,本王才能化险为夷。否则,本王怕是早已命丧悬崖。”李辰郢淡笑道。
蓝老夫人听後,心中更是惊讶。昭王乃是拥有水天灵根的天命之人,还未加冠,修为就已在合体後期,剑术亦是出神入化。此番,能够让他受伤的人,定是被人暗中买通的江湖杀手。
“此番遇险,殿下可有什麽怀疑对象?”辅国公蓝瑾低声询问道。
李辰郢从袖中取出一块木牌,摩挲着:“方才,傅清尘将此物交由本王。这些杀手,乃是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血煞’中的精英。”
在场衆人闻言,皆倒吸一口冷气。辅国公蓝瑾接过那块木牌,喃喃道:“只是,会雇用这样一批杀手来刺杀一位皇子和郡主……”
李辰郢冷笑一声:“本王的实沈卫并未找到更多线索,但本王确信,这件事情,定与那人脱不了干系。”
“殿下的意思是……”辅国公在官场沉浮多年,自是明白了李辰郢的意思。
蓝沅月见李辰郢眸光阴沉,心中立刻有了答案。此时,远在澧都的那人,听到刺杀失败的消息,定是惊恐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