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这样,都是痛快人,就当朋友处呗。」
刘二昌一路把她送到巷子口才离开,江衍序帮她把东西搬到屋子里。
两只小狗记得她的气味,汪汪叫着迈着小腿凑上前,绕着她的脚拱来拱去。
几天不见,它们好像又大了一圈,爪子变得厚实了不少。
何瑞雪蹲下来各自摸了一下,又挠了挠它们的下巴,江衍序看得有趣,「你养狗了啊?」
「是啊,这只叫尘尘,这只叫狼兄,混了狼的血脉。
我养的时候就在想,等大一点就带去你那边,让它们有地方能到处跑,说不准将来还能帮着打猎呢。」
「是吗?」
江衍序翻开狗的肚皮,查看四肢的状态,又掀开嘴皮看里面的牙齿,「确实是凶猛的狗,长大後撕咬的力道不比狼差。
这种猎犬要从小开始训练,等过几天就开始,隔三差五送去我那边,先把野性培养出来。」
她怎麽听到打算盘的声音。
「想和我抢狗就直说。」
「我想抢的何止是狗啊,有它们在,你难道不会常来?」
好大一记直球,何瑞雪有所触动,「不为了它们我也会经常去找你的,毕竟我舍不得好几天见不到你呀。」
说着,她踮起脚在他侧脸亲了一口,转瞬即分。「今天就别回去了,在我这里待一晚呗,反正客房多得是。」
「好。」
江衍序摸着她亲过的地方,仿佛还带着湿润的触感,心脏砰砰跳动。
於是,他就像是打了鸡血,浑身透着干劲,把两人几天的脏衣服放在盆里搓洗,要不是何瑞雪拦着,他连两条狗都差点一块洗了。
另一边,何瑞雪把买到的东西都归整好,分了两份出来。
一份让江衍序带回去,自己吃和送给底下殡仪馆的员工都行,另一份打算等会送去大哥家。
塑胶袋是个稀罕物,如今人们装东西爱用各种各样的网兜,便宜又轻便。
她用几个网兜提着山货和风乾肉上门,家里却一个人都没有,过了一段时间才等到匆匆回来的吕兰。
「小姑,你出差回来了?」
「是啊,家里人呢?」
「你不知道,刘慧心不见了,刘医生他们差点急疯,正在外面找呢。」
「什麽时候不见的,报警没?」
「昨天下午,保卫科和派出所都通知了,街道办也在派人,有人在车站附近见过她,是跟着一对夫妻走的。」
「是不是遇到拐子了?」
想起後世报导中那些被拐骗妇女的惨状,何瑞雪的心也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