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从来没觉得柴阿姨的菜这么香,两人饱食一顿,洗漱完毕,终于可以躺在沙发上休息。
沈宜靠在周从谨身上,拿着手机查看日历:“离清明节还有两个星期。”
周从谨盯着日历,清明节三天上面标注着红色的放假两个字,他神色琢磨,须臾道:“我们早几天去好吗?在县城玩几天,顺便看看李老师。”
沈宜并未在意,点了点头:“可以,只要你能抽出来时间。”
她倚在他怀里,两人宁静地抱了几分钟,水足饭饱,她精神逐渐开始困倦。
一切布置得井然有序。周从谨掩饰住心底的激动,深情地凝视着她乖巧的睡颜,忍不住将脸埋在她暖香的颈侧。
沈宜一天一夜未踏实阖眼,此刻疲乏得眼皮直耷拉。
瞌睡间,忽觉颈部和锁骨处一片湿润,有个脑袋拱着自已,激得她长睫如蜻蜓羽翼般抖了抖,浑身敏感地颤了数下,费劲张开眼,掰过他的头:
“周从谨,你不累吗?”
“小宜,我们几天没‘睡’了?”周从谨睡了一天,精神很快恢复如初,哪还觉得累?
沈宜却睡眼惺忪,半阖着眼勉强地吻了吻他的唇,求饶道:“明天好吗?我好累。”
周从谨手控着她的后脑勺,亲昵不停,边亲着她的下巴,边沉哑道:“你睡吧,不需要你动。”
“你”沈宜无奈,只得闭着眼,由着他折腾。
不要动,让我来
炙热的吻在她耳后根皮肤处流连
沈宜实在熬不过去,没几分钟便陷入沉沉昏睡。
睡梦中循着身旁那道熟悉的气息,身体不自觉顺势钻进铺天盖地的沉香里。
周从谨看着紧贴在自已怀里的人,愣了愣。
真睡着了?
她呼吸深沉又均匀地吐纳着,不知是不是做了梦,睫毛也跟着呼吸轻颤,当真累到不行。
周从谨盯着她娇嫩的红唇,看得身体念想欲甚,然而怜惜和痛爱终究还是战胜了欲念。
他停止了搅扰,起身将人从沙发上小心翼翼抱起,进了主卧放在床上。
自已轻手轻脚地躺在她身侧,手臂微用力将人重新搂进怀里。
原本炙热的吻化作轻盈的细啄,不断点在沈宜的鼻尖和唇珠上,消解着身下的燥热。
然而,愈啄,气息愈重。
他强忍了亲昵,阖眸闭眼。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怀里的暖香一阵阵拨动着他的心弦。
想立刻将她一口口吞噬入腹,却又怕弄得她睡不安生,搞得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