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行没留意对方的动作,干脆就这麽转过脸:“留——”
话在嗓子眼里卡壳了。
有点太近了。
王乐柔“嗖”地一下坐回了座位上。
应行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那天给王乐柔红薯时碰着她指尖的味道。
一本练习册突然卡在了他的脸上,应行坐起身,擡手把练习册接住。
“你看什麽?”她的耳朵有点红,还有点恼羞成怒。
上课铃打响,应行把练习册放在王乐柔的桌上:“你是不是在用什麽护手霜之类的?”
王乐柔疑惑地看向他:“怎麽?你也要?”
“不,”应行的视线又落在王乐柔的指尖,“有……”
他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把这话说出来。
上课起立,向老师问好。
窸窸窣窣是同学们坐下来的声响,王乐柔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应行把话说下去。
“你这个说话说半截的毛病是从哪学的?”她压低音量小声地说。
应行也同样放轻声音:“我是想说,你少吃一点凉的。”
王乐柔不解地看向他。
应行接住这道目光,犹豫片刻才开口道:“你是不是要来……嗯?”
算算日子,王乐柔的月经是在最近。
但这是从一个男生的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一些莫名的尴尬。
“你还记这个?”王乐柔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僵硬了些许。
应行沉默了片刻,沉声道:“刻骨铭心。”
两人暗戳戳地说话,老师的眼刀往这边扫了几眼。
这话题也不好继续推进,王乐柔就没再多说。
那一小盆草莓大半都进了应行的肚子。
晚上天有些凉,王乐柔摸摸自己的小腹,总觉得像是那麽回事。
这次她提前预备上了,非常及时。
“还好吗?”应行站在下一个阶梯回头看她。
“又不是瘫痪,”王乐柔皱着眉,“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挪。”
“很疼?”应行又问。
王乐柔气若游丝:“还行。”
第一天总是非常难受的,不是纯粹的疼,而是酸疼胀全部聚在一起,站着坐着都不舒服。
王乐柔没有细说,应行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麽感觉,以为是刀子割肉那样的痛,想想干脆扶了一把她的小臂。
王乐柔顿了顿,擡头好心提醒道:“一会儿被教导主任看见,明天就通报我跟你早恋。”
应行倒是不怎麽在意:“说实话,我俩早恋都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
“你怎麽还一副很得意的样子?”王乐柔在他手上拍了一巴掌,“那是我的名声,给我否定!”
应行都给听笑了:“他们又不当着我的面说,我难不成碰见一个就主动凑上去说我和你什麽都没有?”
“这边的人太八卦了,”王乐柔连连摇头,“男生和女生之间就没有纯友谊吗?”
应行低垂的睫毛一颤,停顿两秒,自然而然地街上话:“我们啊。”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谁跟你是纯友谊?”王乐柔咬牙切齿,“我们是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再说,我怎麽会看上你这个渣男大变态?”
应行自动忽略掉前面那一串容易让人误解的关系,一脑袋问号地问:“我怎麽就渣男大变态了?”
王乐柔想起李荣心曾经告诉她的那些,虽然真实与否尚且待定,但既然能传得有模有样,那肯定多多少少还是有原版放在那的。
既然已经提到这事,王乐柔心里的八卦之魂终于压不住了。
“我听说隔壁班曾经有一个女孩跟你告白,”王乐柔压低声音小声的说,“你当时拒绝了她。”
应行微微皱眉,像是在过去的回忆中扒拉着到底有没有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