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看了眼言淮,见他朝自个儿点了点头才将今日之事同他说了。末了,她不忘叮嘱道:“太皇太后如今是强弩之末,不知还会出什么幺蛾子,你也得当心着些才是。”刘霄知晓此事的严重性,点了点头示意自个儿记住了。“你们打算如何?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言淮放下酒杯,‘砰’地一声打开了自个儿手中折扇。“她不是陷害我们用巫蛊之术诅咒皇上嘛,那我们就陷害明家狼子野心、私刻玉玺,让长宁长公主府的旧人出来状告她毒害我的母妃还嫁祸于长宁长公主府,还有个旧臣也答应了会出来指证她!”“她的罪行可是不少啊,到时候数罪并发,还有后宫干政这一条,足够她五马分尸了!”刘霄察觉出了不对劲儿,言淮不可能这般不谨慎,说话向来也爱藏一半露一半,这般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头一遭。他看了眼骆卿的神色,就见她藏着拿手指朝上指了指,他立时会意,这是有人在房顶偷听呢。“那玉玺可是刻好了?”他跟着做起了戏。“着人刻好了,只待时机到了塞到明家就是了。太皇太后现今被禁足了,长乐宫也是人心惶惶的,也好塞东西进去,这布偶我觉得还是还回去比较好。”言淮慢慢悠悠道。房顶的人该是怕被人发现,觉着也探听得差不多了,盖好瓦片就跑了。“你们在来的路上就发觉有人跟着了吧。”刘霄肯定道。言淮嘴角始终带笑:“太皇太后该是发觉皇上已经站到我这边了,可她的年岁已经大了,她比我们着急,她耗不起了,她落下的太皇太后的后招来得很快,不日护国寺方丈突然带着护国寺好几名僧侣到了京城。他们从京郊的护国寺徒步而来,三步一鞠躬,十步一磕头,身上披着的袈裟上竟还拿鲜血书有六个大字。——灾星临,大启危。他们嘴里念念有词,从城门口走过闹市,走过许多人家,走到了皇宫。言淮勾唇冷笑:“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算盘!”骆卿拉着言淮的手:“哥哥,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日子我不出门便是,只是太皇太后借此怕是要打压你在百姓心中的威信。”“若大臣、百姓们逼迫我只怕皇上会抵不住压力将你下狱,你不在府上让我守着我总也是不安心的。”言淮从不怕因着这些个事儿害了自个儿威信,他只怕骆卿受到伤害。“看来得加紧收网了。”“哥哥真的打算拿玉玺去陷害明家?”“放心吧,我自有安排。”此事言淮不怎么想让她插手,她也插不了手,但她很是不放心,毕竟成王败寇,赌上的是命啊。就在皇上顶着满朝文武和百姓们的压力没有将骆卿收押的时候,言淮也出手了。素素敲响了登闻鼓,状告太皇太后,一场旧年阴谋就这样被揭开。可太皇太后在背后和明家操控了这么多年朝政也不是吃素的,在她与言淮等人在朝堂上对峙的时候明家安插在刑部的人当下就去了怡亲王府,说是奉命捉拿灾星骆卿,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