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红温;
“不是,老子管教自己女朋友,关你们屁事?!”
“还有你,阴阳怪气谁呢,觉得老子赔不起吗?一个破花瓶而已,能值多少钱?”
阿泉笑了。
笑他的无知。
“宝友,咱们这一般不说钱,说年,十到十五年。”
“少特么吓唬老子!”李承显然读懂了他意思,却更不屑地多踩了两脚,“就这么个破玩意,还想判我十年?你脑子坏了吧你!”
他关掉了直播连线,冲我嚷嚷:
“你们女人就是这样,脑子笨,谁都信!找的什么人这是?”
我懒得再和他争辩。
没多久,门外传来了警笛声。
紧接着,有人撞门。
他肉眼可见的慌了:
“你请来的群演?还是那个死民工?!”
我冷笑。
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警察破门而入。
他手忙脚乱,第一反应想跑。
反手被就人直接给按在了地上。
“别动!你现在涉及入室抢劫以及破坏文物罪,束手就擒,有什么话跟我们回局子里再说!”
严大师紧随其后。
一进门看到花瓶碎成了一地狼藉。
气得差点没当场背过去。
“你这孽畜,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
眼看大局已定。
李承急忙拿出了老套路。
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