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小时候刻意疏远你,是我做得不对」琼夏连沉吟了一会儿,话语愈发的缓慢和谨慎。
或许这是最後一次,他能和季时冷说话的时间了。
「是我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你说我不喜欢你,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琼夏连苦笑了下,「是我做错了。」
如果幼时并未疏远季时冷,他会一直是季时冷的好朋友,那还有苏轲什麽事情?
如果高中时并未把季时冷送去帝国,陪在季时冷身边的就会一直是他,那还有商见礼什麽事情?
如果工作後严厉禁止秦司来到联邦,那还有秦司什麽事情?
太多太多的如果,太多太多的假设……
「你没做错。」季时冷冷淡戳穿他,「你爱的是地位和权势,再来一百次一万次,你依旧会那麽选。」
情情爱爱对於琼夏连来说算什麽啊?
骗骗别人得了,别把自己骗进去了。
琼夏连只是不甘心而已。
见季时冷走了,季时风也坐不住了。
他和琼夏连平常在政府机构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下班後还要见,更烦了。
「爸,我工作一天累了,去休息了。」
两个人溜得一个比一个快。
大厅只剩下了季节和琼夏连。
季节喊他,「殿下。」
「我们季家庙小,皇子妃的位置太大了,我们坐不下。」
他是在客套的拒绝。
琼夏连抬眸,他冷静道:「庙小?我不这麽觉得。谁会不想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层楼?」
「没有必要不是吗?」季节端起茶水,「您从前刻意疏远季家,如今以来,是惺惺作态给谁看呢?」
「逼小时去帝国,回来後你却无动於衷。现在小时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你又蹦出来说要联姻。」
「殿下,哪有那麽多的好事轮到你?」
琼夏连低哑地笑了一声,他没敢抬头,「季节,你是在怪我当初逼你是吗?」
「怪不怪的有意义吗?」茶水冷透了,季节端着茶水半天没喝一口,「殿下,请回吧。晚上正事也聊得差不多了,您最近太忙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不怪是假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季时冷又是温沁拼了命也要生下的孩子。
他最疼的就是小儿子了。
偏偏琼夏连要那麽干。
——
上了楼,季时风顺势钻进了季时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