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轲说自己没看到消息。
季时风叹了口气,「出去玩得开心就好,记得偶尔搭理一下我。」
他无奈地笑了笑,「不然老让我从朋友圈丶从别人那里得知你的消息,这会让我很寂寞。」
「好吧。」季时风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上了,苏轲能怎麽说。
「这个项目要结束了。」季时风从不画饼,「後面要不要去看海?你上次朋友圈说没看成日出很可惜。」
时间回到现在,季时冷勾过苏轲肩膀,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起,「就你那还叫避嫌?」
「那当然。」
「你当初真想和季时风告白啊?」季时冷用气声问。
苏轲急忙捂住他的嘴巴,「这是能问的吗?」
隔墙有耳,虽然现在季时风不在边上。
要被人听到了告诉季时风,他不得被季时风打趣?虽然现阶段季时风不敢打趣他。
「有什麽不能问的?」季时冷伸出手,摊开手心,「现在季时风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间,你说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当初玩玩嘛,也没想认真谈。」忆起往昔,苏轲腰杆弯了弯。
他小心观察了下季时风的座位,确定他还没回来,小声说,「都怪季时风对我太好了。那段时间大家都在谈,虽然是玩玩,我总不能找个对我不好的谈吧?」
季时冷:「……」
有种不知道该说什麽的无力感。
确实苏轲又说得没毛病。
要他当初有苏轲的觉悟,至於在帝国那火坑里待那麽久吗……
「那你後面怎麽没表了?」正事被季时冷抛开,反正现在人「围困」在返校会现场,他干不了什麽,乾脆先听八卦。
自己好兄弟的瓜最好吃了。
苏轲给出的理由无比朴实:「我怕我老爹知道把我腿打断。」
季时冷差异,「表白而已,你老爹都要管?」
「我老爹你还不清楚?我和季时风,是丑小鸭和白天鹅的区别。」苏轲形容道:「他肯定知道我是玩玩的,没准备和季时风认真谈。」
没准备认真谈,还去霍霍人家,苏轲老爹肯定要揍苏轲。
季时冷懂了,「也是。换个方向想,你当初要和季时风告白了,现在就看不到他唯命是从的模样了。」
「别了,你哥还是挺霸道的。」苏轲摆手,疑似失去了全部的手段和力气。
要真对他唯命是从,颁奖典礼开始前他应该是和季时冷凑一块的,而非被季时风拎住。
「不过确实。」苏轲摸着下巴微笑,「当初要真告白了,我估计就被他锁死了。」
他当初真没想到季时风对他图谋不轨。
季时冷正准备笑他顿感力强,骤然一抬眸,被秦司抓住了视线。
台上的秦司西服妥帖,光打照在他身上,显得他彬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