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工作室,不需要保镖。」季时冷看了眼苏轲的小身板,「你先带上吧,虽然高尔夫球场是姐姐的,难免怕出问题。」
「这不成,你可比我金贵。」苏轲不放心,他从口袋里摸出通讯器,「要不我再问萧放要几个人?身边多点人总放心一些。」
季时冷可比他值钱多了。
在没去帝国之前,季时冷但凡出行,暗处必然跟着不少保镖。
太多的势力,虎视眈眈於季家小麽。
成功绑架季时冷,暂且不论後果如何,反正能宰到一笔巨额财富。
谁都想赚一笔。
毕竟从季家指缝里漏出的十分之一财富,就足够把人砸死了。
「金贵什麽金贵,我又不是金子做的人。」季时冷单手插兜,笑骂了他两句。
苏轲不需要经过思考,一下接上,「你不是金子做的,胜似金子做的。」
「得了。」季时冷抱臂靠在木质餐桌上,他不紧不慢地说,「就你这小身板,等下别梁家那小姑娘把你绑架了,你都没法反抗。」
苏轲完全没想过这个方面,他愣愣道:「不至於吧,那小姑娘不至於这麽丧心病狂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带上了几分不确定。
虽然他知道自己很让人着迷,但绑架这种事情,正常人一般做不出来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季时冷抬手看了眼腕表,「保镖的事情,我回头再问萧放要几个。」
「成。不是我说,她一边说我是她的rubbish,一边又要缠着我的模样,真挺逗的。」苏轲心累,并怀疑人生,「梁家到底做了什麽,和我老爹关系那麽好?」
早年时期,季家没搬进清水溪,和苏家丶梁家居住於同一块别墅区。
小孩岁数一样大,又上得是同一所小学,几家长辈渐渐熟络了起来。
一方面由於季时冷和梁家小姑娘不对盘。
另外一方面,温沁莫名不喜欢梁家太太,觉得她不纯粹。
季家一家五口,两个心头宝都不喜欢梁家。
那季家的其他人,自然是慢慢疏远了梁家。
外人再怎麽重要,重要不过家里人。
孰轻孰重,季家人分得很清。
「你老爹喜欢开朗外向的女孩子吧。」季时冷瞎说八道。
苏轲啧了声,「我难道不开朗外向吗?」
他天天上树掏鸟蛋,下树约群架,外出滑板滑雪的,哪里不开朗外向了?
季时冷剔了他一眼,「你那叫混球,不叫开朗外向。」
苏轲:「……」
「得。」他认命,「我们两个谁也别说谁。」
季时冷穿好鞋,站在门口等他,「我可没说过我开朗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