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抓住季时冷的手腕,替他松开系得乱七八糟的飘带,重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围观的众人:「……」
一个两个什麽毛病?
别以为他们没看见秦司手腕上,原本戴着的那只表。
他原本的那只腕表,设计的内敛而克制。
然而圈里混的人早认出来了,那是一只百达翡丽的定制款手表。
两只表赛道不同,没法比谁比谁更昂贵,反正都不便宜。
季时冷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眼前处处重影,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
晚上红白啤混着喝,刚开始喝没觉得什麽,越喝到後面,後劲越大。
朝小廖微微颔首,他的说话声音不大。
众人大多关注着季时冷,因此他的说话声,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里。
「水色里鱼龙混杂的,肖想支票的人收收心思。」他嗓音透着股不在意,「要有人抢了小廖的支票,就是和季家对着干。」
秦司等他说完,问他能不能提前退场。
季时冷单手支着下巴,反应慢了半拍。
他掀开微阖的眼帘,对老板说,「今天全场消费我包了,大家玩得开心。」
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表明要先走了。
老板当即拿了个话筒播报,剩下的人哪敢拦季时冷啊。
「那我们先走了,不打扰各位了。」秦司率先站起来,拉起季时冷。
路过人影晃动丶欢呼声阵起的舞池,季时冷有些後知後觉,「苏轲刚刚是不是在跳舞来着?」
他提前走了,得和苏轲讲一声。
秦司扫了眼,舞池中央没见着苏轲的身影,「估计被季时风抓走了。」
季时冷看他,带有浓厚酒意的嗓子诶了下,眼里不解。
「我今天和季时风他们来水色谈事情。」秦司没觉着有什麽好隐瞒的,直接说了,「谈完事情,出了二楼见到你们两个。」
见到的时候,感觉天塌地陷了。
季时冷:「……」未免太巧了吧。
他没问秦司和季家在谈什麽生意,他对此并不感兴趣。
抬手招来泊车的服务员,季时冷向他确认一遍,「苏轲的车开走了吗?」
服务员弯着腰上前,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几分钟前,苏少爷被季先生带出来了。」
他拿出苏轲的车钥匙,「说车子明天找人来开走。」
「那没事了。」
酒精熏得脑袋昏沉,外加乐队的击打声密集,季时冷慢吞吞地说,「我就说,你这种正经人怎麽回来夜店。」
秦司失笑,「我看上去是那种不会来夜店的人吗?」
「除了谈生意,季时风就不怎麽爱来,季时云也不来。」季时冷努力维持住自身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