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难?」温沁喃喃自语。
前段时间星网上,热议季时冷的评论中,有一条写道:如果你知道他的爸爸是季节,你也会觉得他好命吧。
说实话,背後是季家,季时冷能遇到什麽劫难?
季家难道挡不住吗?
郭渭水被众人盯着,「卦象上显示,这场劫难并非突如其来的,背後的人已经运作了很久。小时阻拦了他们些什麽,所以招致了劫难。」
「这一劫,大概率有生命危险。」
作为当事人的季时冷笑了笑,晚风撩起他的额发,皮肤莹白到发光。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的眉眼张扬又恣意,「尽快来,我不怕。」
温沁好笑又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压抑感散了大半,「哪有人这麽说的?劫难当然越少越好。」
季时冷无辜,给出了另外一个选择,「那就不相信命里有一劫。」
温沁不舍得用劲,轻飘飘地拍了他肩膀一下,「一天天的,就知道说些哄妈妈的话。」
郭渭水适当出声,「不过不用担心,有贵人会帮助小时度过难关。」
「一方荣丶一方损。」他苦笑了下,「道行太浅,具体的我实在算不出来了。」
根据卦象,他只看出了这麽多。
温沁真正地松了口气,连连说道:「没关系,你已经很厉害了。」
承袭旧星历的风水术士,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郭渭水坚持下来,并打出了自己的名声。
听到季时冷有贵人相助丶平安无事,温沁悬着的心放了回去。
至於後头的一方荣丶一方损,季家不会亏待「恩人」的。
秦司垂着眸若有所思。
不出意外,他大概猜出了季时冷的那一劫是什麽。
不管损的一方是谁,只要季时冷不出事情,他定会好好报答。
目送郭家母子上车,临行前,郭太太不忘挥手,约季时冷下次再和郭渭水一起玩。
季时冷打着哈哈应了下来。
毕竟下次复下次,下次何其多。
季家的司机候在一旁,温沁先上了车。
季时冷单独和秦司告别,「今天晚上麻烦你了。」
「不麻烦,见到你我很开心。」秦司笑得温柔,问他:「明天还能见面吗?」
季时冷反应过後,反问:「明天不是约定好了吗?你有急事吗?」
「我再确定一下,约一赠一仿佛天上掉馅饼,有点太美好了。」
季时冷随手抓了抓被风吹乱的额发,一本正经地说:「那晚上早点睡。万一梦里又梦见和我一起吃饭了,那就约一赠二了。」
秦司忍俊不禁,他接上季时冷的话,「那我可得抓紧时间,早点赶回去睡觉了。」
「那你早点休息。」
「好,明天见。」秦司驻留在原地,等季时冷的车开出了一段距离後,才上了车。
其实有些遗憾,本来他可以送季时冷回家的不是吗?
但温沁的那段对话,以及郭渭水的卦象,补全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