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忍不下去。
舒意浓擦了擦嘴,把空碗递给在一旁守候的家政机器人,淡淡道:「你希望我们俩是什麽关系?」
「你真要我来说?」苏俞挑眉,半试探半揶揄,「我哪敢啊,舒家家大业大,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真要说,我能觊觎中宫正主的位置吗?」
「我又不是皇帝。」舒意浓缩回床铺,给自己盖上被子,沉默半晌道:「。。。。。。我现在没想谈恋爱。」
「那就不谈恋爱。」苏俞眯起一双狭长的凤眼,神情阴冷沉郁,「只不过,我不希望这只是用於拒绝我的外交辞令。」
否则,他遏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戾气,就会把屠刀指向那个被她特殊对待的幸运鬼。
舒意浓点点头,她低头望着不远处的盒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家里介绍的三场相亲,没一个不是大麻烦,而且也没有她料想到的那般好处理。付泽那就是明晃晃地馋她的身子;苏俞不仅能在军校里蹦躂,同时还存在感极强;现在江知域也开始越发棘手。。。。。。她如果要切除腺体,至少也得等选拔结束後。
想起付泽那玩儿的开的架势,舒意浓的头就隐隐作疼,再加上和她有临时标记的苏俞。。。。。。她现在真担心哪天自己一不注意把谁彻底标记了,就回不了头。
毕竟,她也做不出不负责的事。
虽然不道德,但要是实在不行,她要不拉苏俞做挡箭牌?
算了算了。
太不道德了,她干不出这种事。
舒意浓心虚地缩回被子里,并且摇了摇昏昏胀胀的脑袋:「不行。」
「不行什麽?」苏俞的话猝然在耳畔响起,舒意浓没忍住浑身一激灵,下意识道:「在想把你当挡箭牌使。」
「哦。。。。。。」苏俞意味深长地应了声,那语调意味深长,「真狠心啊,又没有名分,又要我做事,有你这样的人吗?」
视线扫过舒意浓逃避现实的表情,他笑了笑,高深莫测道:「没关系,真要有那麽一天,我会自己收回我想要的报酬的。」
等舒意浓的病好了个大概,已经是一周後了。
她每天除了在家里涂涂画画,摸摸猫,逗逗狗外,就是在收集基地班的信息。毕竟通过选拔并非终点,她总要知道基地班意味着什麽东西。
里面所谓的资源,对於世家而言,唾手可得,所以并没有引起舒意浓的过度关注。同时,她也不在乎基地班毕业後会分配的编制,普通人梦寐以求的安定,於世家而言却只是束缚。
舒意浓想要的是一条快速晋升的渠道,足以送她进入帝国警局的核心的渠道。
如此,她才有机会了解八年前的绑架案,找回丢失了的记忆片段。
正当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浏览网络上的相关信息时,苏俞抬腕看了眼时间,然後慢悠悠地摁下电视遥控器的按钮。
电视机突兀地亮了起来。
原本安静的环境瞬间被打破,舒意浓蹙眉,不耐地瞥了苏俞一眼,温吞道:「请把电视关了,我正在查资料。」
「与其查资料,不如问我。」他拈起舒意浓身侧的白纸,戏谑道:「不是想知道八年前的东西吗?只要你给我亲一下,我立刻就能告诉你所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