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二长老等人反应迅,在彻底被吞噬之前成功逃出火海,
但此中一名雪队队员,
却是直接被引火上身,
哪怕成功逃出,
但火焰烧灼所留下的创伤。。。如若不得到紧急的救治,也必然会因感染而死!
可二长老等天网高层所展现出来的冷漠,
却是当真让的整个雪魂葬的队员们大受震撼,
哪怕此中有个别队员请求分人将其送出四国山地,
但。。。。为了不影响局面走向,也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二长老竟是直接将其遗弃在沙滩,
名义上说的是。。。让其等待忍宗部队的到来,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忍宗部队目前身在四国山地何处都不知晓,
待得其追踪到这里。。。这名雪队是生是死,可都是个未知数!
换句话来说。。。这无异于是在让这名队员等死!
万般无奈之下。。。众人也不敢有丝毫反对,
只能任由这名。。。曾经互相之间看不顺眼,
但早已经是在联合战队之中,互生感情的战友,
凄惨而又孤独的被遗弃在沙滩上,等死!
“烛台,等一切结束。。。我们会亲自为你在这里竖立墓碑。”
这是战友最后为他留下的一句呢喃。
海浪拍上沙滩,裹着细碎的沙砾,一遍遍舔舐他烧焦的皮肉。
每一波潮水涌来,都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铁条,沿着伤口边缘缓缓划过。
烛台仰面朝天,瞳孔涣散地望着灰白的天穹。
四国山地的天空很低,低得像是要压下来,把他整个人碾进沙子里。
他试着动弹手指,他想自救,他还不想死。
但左手的三根指头已经和衣袖的焦糊碎布黏在一起,
轻轻一扯,皮肤撕裂的声音几乎盖过了海浪。
他疼得差点咬断舌头。
喉咙里出一声浑浊的呻吟,像是从肺叶深处挤出来的。
空气灌进烧伤的呼吸道,带着腥咸的海风,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他想咳嗽,但胸腔刚刚收缩了一瞬,肋骨附近就传来灼烫的剧痛,
火焰舔舐过的地方,皮肉正在一点一点地溃烂,剥离,
渗出的组织液混着血水,把身下的沙子染成暗褐色。
他侧过头,用唯一还能勉强转动的颈部,望向远处的山脊线。
天网的身影早已消失了,连脚印都被潮水抹平。
沙滩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还有几只不知从哪飞来的海鸟,
远远地落在礁石上,歪着脑袋看他,
像是在等一顿不请自来的晚餐。
多可笑啊。
堂堂黄金巅峰。。。。从西班牙天主教堂中走出的斗士,
十年。。。他加入天网已经十年了。
为天网。。。他战斗过一次又一次,
他伤过,痛过,
可却从未像今天这样。。。不堪。
烛台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用被烧得几乎张不开的嘴唇,低低地念出那句拉丁文祷词,
那是他每次动手前都会念的,可他此刻却只能念给自己听。
“父啊。。。我将我的灵魂交付于你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