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藏着的匕首给了芍药,宋纾禾此刻手无寸铁,她一点一点往後退去。
不过半步,坚硬冰冷的墙壁忽然撞上她後背,宋纾禾猛地一惊,左右张望。
地上只铺着些干草枯枝,耳边山风呜咽,冷意侵肌入骨。
宋纾禾如入穷巷,半点退路也无。
她仰头望着黑影一点点靠近,覆在自己身上。
“你别丶别过来……”
宋纾禾哑着嗓子,面上惊恐慌张。
她无路可走,无路可退。
宋纾禾胡乱从地上抓起一根枯枝,可那枯枝不过一寸大小,连打在手心都软绵无力,哪里能够伤得着人。
宋纾禾颤抖着声音往後退去。
身後就是铜墙铁壁,哪里还有退路!
宋纾禾眼眸一紧,趁那人不备,飞快从他身边穿过,朝门口跑去。
一只大手准确无误捞住了宋纾禾的腰肢,下一瞬,她整个人被重重摔在地上。
头晕眼花。
木门“嘎吱”一声,在宋纾禾眼中缓缓关上。
她听见了铜扣落锁的声音。
“不丶不要……”
模糊的光影一点点从宋纾禾眼中消失,她眼底满是绝望和痛苦,身子淋了雨,头重脚轻。
她拼命爬起,又被人轻而易举推在枯草堆中。
陌生的气息在鼻尖弥漫,宋纾禾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放开丶放开我……”
故技重施,宋纾禾还想着在那人手腕上咬上一口。那人似早有所料。
大手牢牢攥住宋纾禾的手腕,宋纾禾身上的外衫被撕开,她一双手被反绑在身後。
“不要丶不要……”
宋纾禾使劲往後挪去,半边身子都倚在墙上。
游走在身前的手如冰冷刺骨的银蛇,红信子吐出,一点一点掠过宋纾禾宛若凝脂的肌肤。
那只手带着厚厚的茧子,手背上狰狞的疤痕贴着宋纾禾鬓角。
宋纾禾绝望哽咽出声:“我丶我有钱,我可以给你……”
落在鬓角的手指似乎顿了一顿。
宋纾禾眼中泪光闪烁,还当自己得救有望,她语无伦次:“真的,我都可以给你……”
窃喜还未从脸上褪去,倏地,中衣彻底被撕开,露出一抹纤细白净的脖颈。
宋纾禾身前蓦然一冷,她尖叫朝前踢人。
脚腕也落入那人手中。
他一手抓着宋纾禾的脚腕,一手扯下挡在她身前的心衣。
绝望如潮水,慢慢蔓延到宋纾禾脸上,她泪流满面。
宋纾禾仰面躺在地上,落在脸上的气息陌生冷冽,如寒冬腊梅。
双手都被束缚在身後。
衣帛裂开,宋纾禾身上半点避身之物也无,任凭她乱踩乱踢,如何哀求哭闹。
那人都不为所动。
“我求你丶求你……”
最後一声惊呼哽在喉咙,宋纾禾心口剧烈起伏,她很轻很轻唤了一声。
“孟庭桉。”
落在身上的黑影稍顿。
随後,宋纾禾陷入更沉更深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