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眉问道:“你这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秦文斯吊着旺仔牛奶的吸管,深沉道:“是男人的勋章。”盛韵:“……”“屁的勋章,男人的勋章是银行卡的数字!”一旁偷窥的母子俩讲话的秦兴远,听到秦文斯这话,没忍住出来插嘴。“我银行卡的数字也不少的!”“那都是老子给你的零花钱。”“那是我的工资!”“你觉得你那点工资够花吗?”父子俩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往常吵吵两句,盛韵在一旁劝一下,就歇菜了。也不知道今天秦文斯是不是旺仔牛奶喝多了,直接跟秦兴远杠上了。“那我不跟你打工了,我要出去单干。”“行啊,只要你能养得活你自己,老子停了你的卡。”双方挂了电话。盛韵拧眉看向秦兴远:“你怎么回事儿?不是问儿媳妇吗?”秦兴远反应过来:“对哦。”盛韵:“……”“但是他自己说他要单干的,就让他试试。”秦兴远其实早就有想要秦文斯历练的想法了。这孩子被他们保护的太好了,导致他有时候过于天真,很容易在一些事情上吃亏。现在,他正好是谈了对象,也该成长起来。不然以后还怎么撑起自己的小家?做父母的,也没法一直保护孩子。盛韵听他这解释,倒是认可。只是,她无奈地看他一眼:“你现在跟他闹掰了,还怎么跟他问他对象的事情?”两人今天在外面玩,猜了好久的人,都没猜到秦文斯跟谁在一起了。今天盛韵刷秦文斯的朋友圈,看他又开始胡闹,干旺仔,就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打视频过去问问。结果现在这么一打岔,也不好问了。“他那嘴角的伤,是不是就是人姑娘打的?”盛韵拧眉,道:“别瞎猜。”“那他嘴角青那么一块,又在朋友圈eo,是为了什么?”盛韵也说不好。两人琢磨了一下,最后还是由盛韵,私聊问了一下秦文斯。秦文斯跟自己亲妈还是聊的比较好,跟他说是自己打拳的时候伤的,两人这才放心,让他好好地照顾自己,别破相了。他这媳妇还没有定,要是破相了,媳妇跑了怎么办?盛韵本是开了句玩笑话。但是这玩笑话戳了秦文斯的肺管子。今天,沈南稚居然,说他讨厌他!!!他说的那么认真。没有一丝是开玩笑的样子。这就搞得好像,这两天他在他面前精心打扮,就像是个笑话一样。秦文斯觉得自己太命苦了。这时,阿姨过来给他把空旺仔罐罐给收了,一边收,一边道:“这饮料是挺好喝的,但是也不能当水喝,对身体不好。”秦文斯心情很不好,歪过头。阿姨见状,出声道:“是感情出现问题啦?”这个阿姨给秦文斯做了好几年饭了,秦文斯虽然是个富家少爷,但是平时的脾气好,一点都没有那些富贵病,上一次还跟她一起学做饭呢。阿姨不是个多嘴的人,但是秦文斯在家吃饭的次数变少,阿姨自然是知道,他是谈朋友了。现在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受了情伤。秦文斯叹了一口气。“你别怪阿姨多嘴啊,这两个人相处呢,就没有不摩擦的,有点吵闹是很正常的。”“那他说,他讨厌我呢?”阿姨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个问题。“那就要看你,是觉得他是真讨厌你呢?还是说的反话呢?”秦文斯沉默着。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自己的感受。真要说讨厌沈南稚吧,他确实是挺讨厌的。嘴巴太毒了,那小嘴一张,能毒死整个长江。每一次跟他在一起,他不是在被骂,就是在被骂的路上。他嘴他和坑他的时候,从来没有嘴下留情过。但是,两人相识了这么多年,真要是遇到什么事情,还是一致对外的。就好比今天遇到的那个小杂毛,两人还是相当默契地一致对外。所以,真要说像仇人,也不是。他感觉,他俩更像冤家。他应该也……?秦文斯不确定,毕竟沈南稚那么聪明的人,他从来就没有搞懂他心里面在想什么。谁知道他是真的讨厌,还是假的讨厌呢?秦文斯还要再喝,结果被阿姨换成了白水。“把这个当白的也行。”秦文斯:。“虽然你喝的不是酒,但是我看你是真的挺伤心。”阿姨照顾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消沉。“那要不要阿姨给你指一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