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人话,谢谢。”
&esp;&esp;“就是人家看上你了,正好满足了你想要让对方生个孩子的话。”花弥耸耸肩。
&esp;&esp;听到这半句,正看戏的杀生丸和鲤伴察觉到微妙,同时看向那位不靠谱的法师。
&esp;&esp;鲤伴看了看那株草,又看向这位法师,最后联想了一下刚刚见到他时,他对女人的第一句台词,不可思议的瞪大睁开的眼,脱口而出:“你不会对尸体问能不能给你生孩子吧?”
&esp;&esp;“……”弥野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瞥开头。
&esp;&esp;罗刹精准发言:“变态!”
&esp;&esp;连杀生丸都赞同的点点头。
&esp;&esp;可想而知,这家伙是多么变态。
&esp;&esp;“不是,你们听我解释——”弥野艰难开口,想要挽救一下自己本就不多的形象。
&esp;&esp;花弥淡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懂。”
&esp;&esp;弥野张了张嘴,很想来一句:你懂个鬼。
&esp;&esp;言归正传,花弥看向匣子里的草,苍蓝之瞳沉寂,嘴角勾起,相当凶残的笑浮现:“所以,想要创造伪神的前提是需要真神灵的力量?”
&esp;&esp;“转嫁之术?”
&esp;&esp;几人同时看向说出这话的杀生丸。
&esp;&esp;“妖怪之中有一种能力,我父亲的铁碎牙便有这样的力量,可以剥夺被自己杀死妖怪的能力。”说着,杀生丸垂下眼眸,海族似乎并无这样的力量。
&esp;&esp;阴阳师掌握的力量吗?
&esp;&esp;“那你知道是谁剥夺了你的力量吗?”花弥用手指浅点那株草,晃动了下枝叶,微微泛着光,但很快就随之沉寂。
&esp;&esp;片刻,花弥摇摇头。
&esp;&esp;“对方没有直接出现,她是在我父亲被封印之后就陷入了沉睡,等我父亲恢复后,她试图苏醒,发现自己的力量消失了,若不是弥野法师的吟唱把她唤醒,她大概会彻底消失在山河之中。”
&esp;&esp;花弥说完,微妙的感觉这位山神……似乎有点蠢萌?
&esp;&esp;“这么看来,这或许是阴阳师的能力。”鲤伴说着,看向弥野法师,嘴角勾起,带着吊儿郎当的散漫笑容:“弥野法师,你和阴阳师很熟吧?”
&esp;&esp;深觉自己好像即将跨入什么糟糕的事情,弥野法师试图拒绝:“不、不熟,一点都不熟,我们和那群家伙本来就不合。”
&esp;&esp;说着,他真诚道:“所以我可以离开了吗?”
&esp;&esp;“来都来了,大家搭个伴呗。”花弥微笑,即使长得再好看,但这笑容在弥野眼中看来,就跟死前的最后一餐没什么区别。
&esp;&esp;杀生丸虽没说话,但那双赤金色瞳眸很显然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esp;&esp;心知自己逃不掉,弥野法师长长的叹了口气,“认识你,真是我一辈子的——”
&esp;&esp;面对花弥灼灼目光,他迅速改变口吻:“是我一辈子的幸运!”
&esp;&esp;“还真是没用的男人啊~”论吐槽还得看罗刹。
&esp;&esp;弥野皮笑肉不笑的看他,狠狠的揉他脑袋,既然已经入伙,他也没想着跑路。
&esp;&esp;虽然各种意义上都不太靠谱,但弥野法师从不会临阵脱逃,他看向眼前三个明明是妖怪,却正大光明伪装人类武士准备入城的几人,问出了来自灵魂的提问:“你们要找的是哪一派的阴阳师?”
&esp;&esp;欸?
&esp;&esp;哪一派?
&esp;&esp;花弥与之对视上,眼神充满了茫然:“什么?阴阳师还有派系?”
&esp;&esp;各种影视剧不都是阴阳寮吗?
&esp;&esp;弥野惊呆了,飞快的扫了眼花弥,又看向鲤伴和杀生丸,很显然,这两妖表情也说明了一件事: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找哪一派阴阳师!
&esp;&esp;再次感觉自己这是入了坑,弥野抓狂:“不是,你们找谁都不知道,那你们是来干嘛的?和我一起喝花酒的吗?!”
&esp;&esp;“弑神。”杀生丸淡淡开口。
&esp;&esp;弥野顿住。
&esp;&esp;花弥随之补充:“我们来弑神的。”
&esp;&esp;不忘补刀的还得是鲤伴,摸着下巴:“也许顺带会杀死不少阴阳师?”
&esp;&esp;“……”弥野的表情僵硬,毫不犹豫的合上匣子,塞给花弥,迅速道:“对不起,你就当我从未出现过吧。”
&esp;&esp;再见!
&esp;&esp;还没走,后衣领就被拉住,随之而来的是花弥灿烂的笑容。
&esp;&esp;“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还敢逃吗?”她笑眯眯道。
&esp;&esp;罗刹双手一摊,摇摇头,弥野法师还真是大笨蛋。
&esp;&esp;
&esp;&esp;弥野愁,弥野很愁,但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esp;&esp;姬鹭城,天皇所在的城池,也是人类最大的城池,鲜少会有妖怪出现,即便是有也多数都是阴阳师们的随从或者式神。
&esp;&esp;因为阴阳师众多,所以这里十分安全,已经近五十年没有妖怪敢攻打,更是因为武士们实力强大,连流浪武士也不敢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