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情况?”滑瓢盘腿坐在被褥之中,神情来看,已经没什么大碍,甚至连气势都比之前强了不少。
&esp;&esp;花弥、杀生丸、鲤伴依次入内坐在软垫上。
&esp;&esp;鲤伴面色冷峻,缓慢开口:“你中的不仅仅是诅咒,还有蛊毒。”
&esp;&esp;听到这话,滑瓢皱起眉,并不清楚那是什么,直至花弥说到控制的虫,这家伙才反应过来,若有所思,并未暴怒只是问道:“人类阴阳师吗?”
&esp;&esp;“十有八九。”这回是花弥回答,她看了看滑瓢的状态,面露满意:“羽衣狐的诅咒还没解除,但是你的心脏和肝脏已经回来,阴阳师的诅咒消失,只需要恢复一阵子,你的身体就能全好。”
&esp;&esp;不得不说,妖怪长心脏可比人类心脏移植方便多了,还不会出现排斥反应。
&esp;&esp;听到这话,滑瓢也反应过来,自己体内的力量确实变得流畅,体内的诅咒也消失大半。
&esp;&esp;滑瓢看向花弥,顿了下,真诚道谢:“谢了,以后若有什么事,直接来奴良组。”
&esp;&esp;花弥自然不会跟滑瓢假客气:“当然。”
&esp;&esp;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靠近庭院一侧的障子门大开着,能够听到流水的潺潺声。
&esp;&esp;片刻,安静不过一息的屋内又响起声音。
&esp;&esp;这回是鲤伴开口,语气果断且坚定:“我准备同杀生丸和花弥去往人类城池。”
&esp;&esp;关于家主被下诅咒和蛊毒这件事,奴良组自然不会轻拿轻放。
&esp;&esp;但具体出征还需要召集部下,奴良组的部下分布五湖四海,想要一下子召集起来,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是不行的。
&esp;&esp;滑瓢诧异看向鲤伴,而鲤伴这回并不打算收回自己的想法。
&esp;&esp;“请父亲答应。”挺直背脊,端正坐好,冲着滑瓢弯腰请求。
&esp;&esp;不是作为臣子,而是子嗣。
&esp;&esp;子嗣长大,自然要学会放手,滑瓢清楚知道这一点,他道:“鲤伴,抬起头。”
&esp;&esp;难得两只眼都睁开的鲤伴。
&esp;&esp;四目相对,滑瓢清晰的在他眼中看到了坚持。
&esp;&esp;两代滑头鬼的视线对视上,滑瓢看向自己的儿子,脸上流露出笑容,抬起手,缓缓搭上的脑袋,像是小时候那样揉了揉他的长发,道:“去走你所认为的道路,无论前方是什么,奴良组会永远跟随你。”
&esp;&esp;少了身为家主的严肃,多了属于父亲的温柔,垂下眼眸,说了句:“一切小心。”
&esp;&esp;阳光倾泻而下,落在彼此身上,光线晕染开。
&esp;&esp;看到如此这副父慈子孝的画面,花弥忍不住想到自己和朝颜的几次相见。
&esp;&esp;父慈子孝?
&esp;&esp;不,不存在的。
&esp;&esp;这么一想,花弥长长叹口气,忍不住小声感叹:“看看别人的爹,再看看自家的老爹,唉——”
&esp;&esp;爹比爹气死妖。
&esp;&esp;听到她吐槽,杀生丸不由自主的扭头看向她,见她一脸感叹,扭头响起花弥老爹的残暴,沉默不语。
&esp;&esp;在离开奴良组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做。
&esp;&esp;那就是杀生丸和鲤伴的结契。
&esp;&esp;这个结契并非是指夫妻,而是兄弟。
&esp;&esp;“欸,你们两个要结契吗?”花弥知道后的第一反应是,指了指自己,一脸兴奋:“加我一个怎么样?”
&esp;&esp;鲤伴和杀生丸同时回头看她。
&esp;&esp;加她?
&esp;&esp;鲤伴摸着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开口道:“我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
&esp;&esp;说着他看向身旁的杀生丸。
&esp;&esp;杀生丸对于伴侣想要和自己结兄弟契约什么的,也并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esp;&esp;紧接着就听到花弥过分开心的嗓音:“你们俩叫我姐,我罩着你们!”
&esp;&esp;最近力量大涨,颇有些小骄傲的花弥飘了,绝对是肉眼可见的飘了,她甚至还明目张胆的晃悠着蛇尾巴,满心期待的看向两人,等待他们叫自己“姐”。
&esp;&esp;杀生丸和鲤伴甚至不需要对视,已经默契的表达出同一个念头。
&esp;&esp;鲤伴迅速后退一步,认真道:“我就不用了。”
&esp;&esp;杀生丸更是干脆,直接抬手捏住她的脑袋,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诡异:“你说什么?”
&esp;&esp;“……”
&esp;&esp;哦,忘记这两个都不好招惹。
&esp;&esp;花弥一抬头就看到杀生丸可怕的目光,强行装作无事发生,嘿嘿笑一声:“不,我什么都没说。”
&esp;&esp;告辞,这事,她就不参与了。
&esp;&esp;花弥不参与,但是杀生丸和鲤伴的兄弟结契还是继续的。
&esp;&esp;地点恰好就在奴良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