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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esp;&esp;在经过简短的解释后,关于滑瓢这个老baby变成了真baby一事,花弥多少有点了解,就是难评。
&esp;&esp;她一言难尽的把目光投向坐在会议厅上位,明明是个小豆丁模样,却硬生生的要装作一副成熟稳重,看起来尤为可笑的滑瓢,表情多少带点无语。
&esp;&esp;“所以,你猜测是因为羽衣狐的诅咒,和阴阳师对你下的诅咒,互相产生冲突,导致你返老还童?”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花弥脱口询问:“所以你是怎么中阴阳师诅咒的?”
&esp;&esp;“……”
&esp;&esp;滑瓢不语,只是一味心虚的移开目光,反倒是一旁的鸦天狗在看了眼家主后无语说道:“家主是因为……”
&esp;&esp;张了张嘴,捂着脸,说出那三个叫妖痛心疾首的词:“喝花酒。”
&esp;&esp;接下去的话不言而喻。
&esp;&esp;大家已经可以习性脑补了,奴良组的妖怪们多少还是给自己的家主留了点面子,没有直白的说出来。
&esp;&esp;毕竟……过于愚蠢!
&esp;&esp;“……”就,感觉如果是滑瓢的话,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呢。花弥心想。
&esp;&esp;鲤伴叹气。
&esp;&esp;反倒是杀生丸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esp;&esp;“谁知道人类阴阳师竟然如此狡诈!”带婴儿肥的滑瓢控诉。
&esp;&esp;在他喝酒的时候对他进行惨无妖道的攻击,这种事,他中招也是情有可原。
&esp;&esp;众妖齐刷刷看他一眼,选择无视。
&esp;&esp;花弥想了想,还是道:“我先看看我能不能让你的妖力爆发,把肝脏长回来。”
&esp;&esp;感觉这救治难度又上了一个等级。
&esp;&esp;按理来说,她只需要滑瓢重新长回肝脏,这件事就结束了,至于羽衣狐的诅咒,那玩意不会危及生命,想要解除以妖怪的寿命来说,只要活的够久,就一定能找到破除的办法。
&esp;&esp;至于鲤伴……
&esp;&esp;找个老婆别急着生孩子呗,多简单的事儿。
&esp;&esp;但是现在突然又多了个阴阳师的诅咒,导致了滑瓢体内诅咒大爆发,以至于现在属于是加速他的死亡,要是放任不管,估计就不是老死,而是直接变成胚胎。
&esp;&esp;花弥止不住吐槽:“总觉得你是不是有点霉运在身上。”
&esp;&esp;“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滑瓢拖着逐渐奶化的口音,惹得罗刹好奇看去,要不是这里大妖怪太多,牛鬼之类的表情实属恐怖,不然他高低得凑过去。
&esp;&esp;使用神力的话自然是蛇形态更加方便。
&esp;&esp;其余的妖怪全部退出屋内,两边的障子门全部敞开着,露出竹林和庭院。
&esp;&esp;郁郁葱葱、繁茂盎然。
&esp;&esp;花弥已经化为蛇形,蛇尾蜿蜒,鳞片在阳光下呈现出幽蓝色的质感,随着光,折射出冰冷的色泽。
&esp;&esp;她勾了勾手指,庭院内的草木瞬间蓬勃,端坐前方的滑瓢保持着孩童的身形,只不过脸色并非是孩童的天真无邪。
&esp;&esp;草木缓慢攀腾进入屋内。
&esp;&esp;奴良组的小妖们纷纷趴在墙上,好奇张望,看到满地绿意发出惊呼。
&esp;&esp;雪女凑近,神情略有些担忧:“家主他、不会有事吧。”
&esp;&esp;“花弥的话,应当没什么问题。”鲤伴倒是很信任花弥,毕竟那是个神奇的家伙。
&esp;&esp;杀生丸注视着眼前的景象,第一次清晰感受到,花弥的力量变得更强。
&esp;&esp;扫把头的小妖怪好奇的伸出手,点了点那些绿油油的植物,轻砰,植物上浮现出淡淡的莹光,又有一些黄色的类似于萤火虫的东西出现。
&esp;&esp;每一根藤蔓开始朝着众妖袭来。
&esp;&esp;“这、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啊啊啊,它要缠绕住我了!”
&esp;&esp;“怎么办、怎么办?”
&esp;&esp;大妖怪尚且还稳得住,小妖怪们则是惊吓不已。
&esp;&esp;鲤伴看向攀上自己手腕翠绿的藤蔓,扭头看向前方的花弥,完全神灵的姿态,美艳且高傲,盘旋起的蛇尾粗壮有力,鳞片色泽艳丽,那张漂亮的眉眼此刻透着冷意。
&esp;&esp;犹如神祇般淡漠的倨傲感,甚至于连长相都显得成熟化。
&esp;&esp;叫人感觉陌生的花弥。
&esp;&esp;神灵化后,情绪会变得很弱,花弥看向惊慌失措的小妖怪们,缓缓开口道:“我的妖力不足以让滑瓢的妖力产生二次爆发,需要借助各位的妖力。”
&esp;&esp;她的声线也因为彻底的神灵化而显出一种冰冷的质感,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冷意,开口道:“不要耽误,滑瓢的身体受不住第二次的妖力冲击。”
&esp;&esp;一听到这是为了帮助家主,大妖们毫不犹豫的握住眼前的藤蔓,连没什么妖力的小妖怪们也自愿奉献出自己的妖力。
&esp;&esp;“我们本就是奴良组的一员。”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