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为山神,即便是等级不高,花弥也能察觉到,这里的山林是死亡的。
&esp;&esp;“朝颜都被剔除神格,山林无人接管,高天原的山林本就是现世的映射,自然是死的。”游鱼双手叉腰,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怒骂道:“那群白眼狼,曾经求着朝颜的时候低声下气,把他封印时倒是干脆利落。”
&esp;&esp;说着,游鱼脸上露出嘲讽笑容:“看吧,这就是失去山神庇护的下场。”
&esp;&esp;“朝颜神格消散,所有山神都无法从大地汲取力量,陷入沉睡,弱小的将会死亡。”游鱼说完,花弥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所以幡因国的山神才会那么简单的就被人类抓到……”
&esp;&esp;是因为老爹的神格没有,所有山神无法获得力量,这才被人类得手?
&esp;&esp;“等下——那这么说的话,当初她把神格给我……”也许根本就不是她忽悠成功,而是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是朝颜血脉,这才让自己继承了山神神格?
&esp;&esp;突然就明白,为什么那个山神如此单纯的就相信了她。
&esp;&esp;感情人家什么都知道啊。
&esp;&esp;鲤伴总觉得这家伙在说很复杂的事情。
&esp;&esp;花弥又意识到不对劲:“但是老爹的神格不是已经还给他……”
&esp;&esp;“山神本就有隐藏自我的能力。”游鱼说着还嫌弃的看了眼花弥,眼神很直白:你这个弱渣。
&esp;&esp;冷笑两声,花弥毫不犹豫的对着镜子敲了一下。
&esp;&esp;“嗷呜。”一声惨叫,游鱼瞬间老实。
&esp;&esp;在知道这里是高天原的时候,花弥的心已经死了一半,又听到老爹复活没被发现,死去的心活了二分之一。
&esp;&esp;“我们现在要干嘛?”花弥把期待的目光投向杀生丸。
&esp;&esp;毕竟她现在只是个五十级的狐狸,怎么能单挑的过高天原boss?还是早点回家,让老爹先来干一波,她在后面捡桃子比较好。
&esp;&esp;没有察觉到花弥期待的目光,甚至也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杀生丸紧蹙着眉心,呼吸逐渐变得平缓,妖力收拢,目光死死的盯着不远处。
&esp;&esp;风的气味夹杂上血腥味,但还有着其他东西朝着这边袭来。
&esp;&esp;“小心。”五感最为敏锐的杀生丸声线低沉,目光瞬也不瞬的注视向远方,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什么,正快速的朝着这边来。
&esp;&esp;“什么?”
&esp;&esp;话音刚落。
&esp;&esp;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花弥抬头往上看。
&esp;&esp;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极为恐怖,且充满威慑性和压迫性的狐狸虚影,遮天蔽日,九条尾巴远比花弥所展现的要恐怖数倍。
&esp;&esp;狐狸身后跟着及其恐怖的八头蛇。
&esp;&esp;八岐大蛇?
&esp;&esp;“嗷呜——”狐狸发出吼叫,蛇迅速冲着她袭去。
&esp;&esp;两只巨兽从高空落下,苍蓝色的瞳孔大地震,花弥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嘴里喊着,“老妈!?”
&esp;&esp;鲤伴:???
&esp;&esp;杀生丸:!!!
&esp;&esp;游鱼:“夫人!”
&esp;&esp;
&esp;&esp;罡风扫面。
&esp;&esp;周遭都因为两只巨兽的出现而生出强烈压迫感,连风的气味都发生了改变。
&esp;&esp;花弥不是很懂老母亲的气味为什么会发生改变,但是!
&esp;&esp;这绝对是她亲妈。
&esp;&esp;正在和凶兽绞杀的云姬听到熟悉的声音,猩红的血色眼眸往旁缓慢扫去,跑到一半迅速化作兽态,七尾狐狸突然出现,一跃而起,比云姬的本体要小上不少,完全是刚刚成年的姿态。
&esp;&esp;张口咬住八首之一的脑袋。
&esp;&esp;“嗷!——”
&esp;&esp;狠狠地咬下,百分百力道的咬合力,伴随死死嵌入蛇身的爪子,直接掀开无数碧绿的鳞片。
&esp;&esp;花弥双目赤红,苍蓝之瞳第一次染上彻底的血色,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凶性。
&esp;&esp;“给我死!”狐狸尖锐的獠牙直接咬入蛇的眼睛。
&esp;&esp;“嘶嘶嘶——吼!”
&esp;&esp;带着锋利獠牙的蛇发出哀嚎嘶吼,想要攻击,但身体被云姬的爪子压住,完全无法使用尾巴,只能狠狠地甩动身体,试图把身上的狐狸甩下去。
&esp;&esp;剩余的几个脑袋也被九尾狐的尾巴卷杀着,一时间竟然无法回头咬住那只莫名出现的狐狸。
&esp;&esp;热浪从中间的蛇首嘴中聚集,带着熊熊热浪、庞大的能量一点点汇聚而来。
&esp;&esp;在这无边的、只会灰败和猩色的世界之中,出现了无数浓艳的樱花瓣,飞舞着,化作尖锐的风刃,协助九尾狐控制八头蛇的动作。
&esp;&esp;云姬咬住蛇七寸,目光扫过在她身旁飞舞,顺带帮她击杀蛇侍的花瓣,余光往后撇去,看到一道如黑影极快闪现。
&esp;&esp;妖力全部爆发开的鲤伴出现在蛇身上,察觉到九尾狐的眼神,收起镜花水月,披着纯白的羽织,风度翩翩,眉宇间透着独属于少年的不羁,手中端着酒盏,微微一笑:“您好,我是花弥的朋友,奴良鲤伴。”
&esp;&esp;云姬扫了他一眼,并未回应,獠牙用力,深入蛇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