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妖怪这种生物,都是先让自己快乐比较重要。
&esp;&esp;结束之后,抱着她去瀑布之下冲洗了下,难得老实,规规矩矩的花弥主打一个乖巧。
&esp;&esp;结束后,杀生丸单手抱住她,挑眉,似带着调侃的神色。
&esp;&esp;花弥自然看到他的眼神,已经吃饱饭,就不纠结厨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给自己喂饭,花弥懒洋洋的打了个哈切。
&esp;&esp;任由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瞧见她绯色的胸口,视线再微微下移,见她拽着自己的绒尾乖巧老实,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笑意。
&esp;&esp;“还来吗?”他轻声问道。
&esp;&esp;花弥把自己埋在他的绒尾之中,不应声,只是默默的踹他。
&esp;&esp;脚刚碰到他的大腿,又想到什么,唯唯诺诺的收回。
&esp;&esp;干不过、干不过。
&esp;&esp;法术系魔法师,怎么可能干得过近身战士?
&esp;&esp;默默探出头,薄薄的呼吸之间满是不忿:“禽兽!”
&esp;&esp;“……”杀生丸微妙沉默,眼神略有几分怪异,思考片刻,他神色淡淡语气透着波澜不惊:“我让你变回人形。”
&esp;&esp;虽然喝醉酒,但没有失忆的花弥成功闭嘴。
&esp;&esp;好好好,果然还是她自己造的孽。
&esp;&esp;所以为什么她喝醉了不能失忆一下?!
&esp;&esp;非要清楚记得杀生丸这狗东西是怎么吻自己尾巴的。
&esp;&esp;纠结了一下下,花弥认真脸看向杀生丸,眼珠子乱转,凑到他耳边,“下次让我尝尝?”
&esp;&esp;疑惑低头看她。
&esp;&esp;花弥视线随之往下,脚尖勾住某物。
&esp;&esp;杀生丸顿住,眸色顿时幽深。
&esp;&esp;而某蛇一副蠢蠢欲动的架势。
&esp;&esp;用绒尾勾住她的脚,把她的脚收回,杀生丸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花弥这家伙。
&esp;&esp;慢条斯理,从容不迫,连声调都没什么变化,“好。”
&esp;&esp;“啧啧。”花弥啧了两声,更加确定,这家伙绝对是闷骚!
&esp;&esp;破晓的阳光照亮幽暗的森林。
&esp;&esp;爆碎牙的结界被收起。
&esp;&esp;忽然意识到,自爆碎牙诞生到现在,它干过最多的活不是斩杀妖怪,而是……撑开结界。
&esp;&esp;顿时,花弥感叹:“爆碎牙果然是居家打怪睡觉必备啊。”
&esp;&esp;正收起爆碎牙的杀生丸动作微妙一顿,清楚意识到这家伙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esp;&esp;不过,他也不是很想知道她真正的意思,终归,不会是他想听的。
&esp;&esp;权当做没听见,杀生丸淡定收回爆碎牙。
&esp;&esp;晨曦破晓。
&esp;&esp;醉了一晚上,睡得昏天黑地的罗刹和邪见终于睡醒,只不过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esp;&esp;艰难的站起身,罗刹晃着脑袋,总觉得自己四条腿跟不听使唤似的各走各的,他疑惑抬头,看向被杀生丸,又看向被杀生丸抱住的花弥。
&esp;&esp;语气充满疑惑:“我怎么了?”
&esp;&esp;“喝醉了。”花弥老实巴交,实话实说。
&esp;&esp;罗刹傻乎乎的哦了一声,扭头看向邪见,又收回视线看向花弥,没见到她的蛇尾,卷着舌头,大惊道:“花弥、你的尾巴不见了!”
&esp;&esp;花弥不说话,只是提了提自己的腿,示意尾巴变成了腿。
&esp;&esp;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罗刹歪着脑袋,大脑晕乎乎一片。
&esp;&esp;绒尾垂在花弥腿上,圈住她的双腿,黏黏糊糊的架势似乎还准备再来一次,被脸黑的花弥直接踹了下去。
&esp;&esp;邪见忽然跟诈尸一般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疑惑看向大家,傻乎乎的问了句:“天亮了?”
&esp;&esp;“啧啧啧。”花弥嫌弃脸。
&esp;&esp;这群家伙喝酒之后傻乎乎的。
&esp;&esp;杀生丸垂眸看她,眼中闪过笑意。
&esp;&esp;睡醒后又冷静了会儿,邪见和罗刹终于有了清醒的意思。
&esp;&esp;“所以昨晚的葡萄其实是酒?”罗刹咂咂嘴,已经忘记葡萄的滋味,只记得是甜滋滋,吃起来很开心,反倒是邪见,摸着下巴,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不愧是花弥大人拿出来的酒,比在下此前酿造的酒要好喝不少。”
&esp;&esp;“花弥、花鸣,我们下回什么时候喝酒?”来了兴趣,罗刹兴奋询问。
&esp;&esp;杀生丸意味深长扫了眼胸口埋脸的花弥。
&esp;&esp;一抬头就对上杀生丸似笑非笑的眉眼,花弥一整个哽住,有苦难言,扭头看向罗刹,面无表情:“小孩子不能喝酒!”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