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虚不已的花弥默默错开目光。
&esp;&esp;“我控制不住尾巴,可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言辞恳切,花弥真诚的看向杀生丸,试图拯救一下蛇尾。
&esp;&esp;壁虎可以断尾求生。
&esp;&esp;没见过谁家蛇尾巴被砍还能长回来的,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断尾的蛇,花弥拼命找补。
&esp;&esp;要不是现在不能动,她确定,杀生丸绝对会直接把她尾巴砍了。
&esp;&esp;看到自己尾巴和对方尾巴交织在一起。
&esp;&esp;比起半路出家的花弥,理解交尾含义的白犬恼羞成怒:“闭嘴!”
&esp;&esp;而后扭过头,一副眼不见为净的傲慢姿态。
&esp;&esp;害羞,这一定是害羞了!花弥深以为然,傲娇嘛,她懂。
&esp;&esp;天空呈现出阴沉的灰白色。
&esp;&esp;空气中的妖力越来越浓郁,不像是杀生丸的梅花香,也不似她身上的柑橘味,而是带着浓烈腥臭,像是许久年没排空的下水沟。
&esp;&esp;潮湿、腥臭、恶心。
&esp;&esp;她本身也还没有彻底蜕变结束,只是比杀生丸好一点,能够使用部分妖力,花弥默默用妖力覆盖住自己隔绝那些臭味。
&esp;&esp;扭头看向白犬。
&esp;&esp;试图从那张毛茸茸的脸上看到不适之类的情绪,犬类的嗅觉一向敏锐,但杀生丸看起来好像没被影响。
&esp;&esp;不愧是杀殿,论装逼和傲娇,只服杀哥。
&esp;&esp;她凑过去,用妖力把杀生丸也笼罩住,臭味一下子变淡了不少。
&esp;&esp;白犬掀了掀眼睑,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的姿态。
&esp;&esp;啧啧啧,不拒绝,不接受,不解释,渣男行为!
&esp;&esp;“呐——”凑近到白犬的脑袋旁,把腹部以下的部分蛇尾卷吧卷吧,变成螺旋状,而后施施然坐在上方,试探性的靠回在白犬的围脖处。
&esp;&esp;一边警惕的凑过去,一边试探性的观察白犬的行为。
&esp;&esp;好在,杀生丸并没有一巴掌把她拍开。
&esp;&esp;花弥轻咳一声,小声问道:“那个,结界能支撑多久?”
&esp;&esp;“二十年。”到底还在蜕变,能够醒来这么久已经是极限,回答完,又是一副准备睡觉的姿态。
&esp;&esp;“啊,只有——二十年!?”花弥的声音猛地抬高,思维模式还处于人类范畴,还有二十年担心个球球?
&esp;&esp;脑子里闪过的计划abc全部打消,还有二十年她急什么……
&esp;&esp;也许二十年后她就蜕化结束,拳打小妖怪,脚踢杀生——哦,不,咳咳,总之,还有二十年,花弥一点都不担忧了。
&esp;&esp;嗯,当代年轻人的精神状态就是这么摆。
&esp;&esp;兴奋不已的花弥兴冲冲的准备和杀生丸探讨,结果见白犬阖眸。
&esp;&esp;白犬再次陷入沉睡,他需要在杂碎出现之前摆脱无法动弹的困境。
&esp;&esp;凑到他身边,他也没什么反应,于是放心大胆的靠在他脖颈处的围脖上,感觉杀生丸好像没有拒绝?难道是因为她爱的告白打动了杀生丸?
&esp;&esp;得寸进尺说的就是花弥这种妖怪,见白犬没拒绝,盯着软绵绵的犬耳,蠢蠢欲动的伸出手。
&esp;&esp;趁他不不注意,捏了捏白犬垂下的毛绒耳朵,然后——
&esp;&esp;嗯,不出意外的差点被咬。
&esp;&esp;看到那张血盆大口,花弥心有余悸的收回手,心跳飞快。
&esp;&esp;“想死吗?”白犬开口,淡漠的注视她。
&esp;&esp;炸毛了,花弥转眼低垂下眼眸,语气弱了三分,满嘴跑火车,但表情足够真诚:“你的气味好好闻,我控制不住自己。”
&esp;&esp;对妖怪说【你的气味好好闻】四舍五入等同于【想睡你】。
&esp;&esp;白犬顿住,冰冷的视线扫过她看似真诚的脸,发出一声促狭的嗤笑:“呵——”
&esp;&esp;脑袋搭在前爪上,不再理会她的话。
&esp;&esp;花弥:她怎么感觉杀生丸那眼神怪怪的?
&esp;&esp;
&esp;&esp;当空气中的妖力浓郁到一定程度,花弥猛然惊醒。
&esp;&esp;迷迷糊糊的从杀生丸腹部钻出,上半身化作人形,捕捉到难以言喻的恶臭,脑子还没清醒,身体先一步当机立断,重新钻回白犬腹部,不带犹豫的那种。
&esp;&esp;外面是有妖炸粪坑了吗?!
&esp;&esp;这么臭!
&esp;&esp;深吸口气,瞬间清醒,抱着被熏死的决心,再次冒出脑袋。
&esp;&esp;等看清外面是什么鬼样子,鳞片齐刷刷的炸起,花弥炸鳞了。
&esp;&esp;乌泱泱的黑影团聚在天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