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顾朝夕第一次和沈寥搭话的时候,沈寥在看的一幅画,然而现在,顾朝夕在这幅画里面,看到了新的内容。
画作的右下角,居然多出了一个类似签名的符号,仔细看去,甚至能变成出一个字符。
如果按照字母来看的话,缩写展开应该就是。
杜宇照!
在现有的几个人里面,这个缩写展开唯一有可能的人就是杜宇照了。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这个人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吗?
这个认知让顾朝夕整个人的血液都好似在倒流一般,她踉跄着朝着前面走了几步,再也没有力气,竟然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很快有人来扶起她,抬头,是裴宴略带担心的面容。
她抿着唇,头一次这么想哭出来,却又咬着牙死死的忍着,没有让自己的情绪露出来。
裴宴把她扶起来,抬手轻摩了一下她的眼尾,话里带着担忧:“怎么了?”
一点儿也不好玩
“没什么,阿宴,我只是。”
她说着,突然又顿住了。
视线之内,人潮中间,来来往往的人群缝隙之中,她看见了杜宇照,那个人正在对着她笑。
那个笑容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和蔼的微笑,也断然不是什么开心的肆意的笑。
眉眼之间透露出来的玩世不恭,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似乎都在昭示着什么。
顾朝夕握着裴宴的手朝后面退了一步,眼神紧紧地盯着那个人。
也就在眨眼之间,那人又从人群里消失。
无论她朝着哪个方向看去,都不再见到他的踪影。
“阿宴,杜宇照,找他!立刻!”说完,她松开裴宴的手,迅速地扎到了人群总。
瞧着自己手心空荡荡的,裴宴转头,已经来不及跟上她的步伐了。
张清雅从旁边过来,也只是看见顾朝夕消失的身影。
“我们要跟上去吗?”
裴宴颔首:“去找杜宇照。”
于是,两人也急匆匆地跟上,行走的方向,是离开美术馆前向街角的木雕店。
顾朝夕一路跟着杜宇照从美术馆出去,外面的人流莫名的很多。
她的眼神落在杜宇照的身上,从人群中挤着,只想跟着他。
眼看杜宇照进了木雕店的门,马上就要关上门了,顾朝夕直接抬手把旁边的人推开,赶紧冲了过去。
“等等!”
还好她的手伸的够快,不然的话,完全拦不住那扇门。
杜宇照的眼神盯着她,缓缓地笑起来:“你要进来吗?”
他的声音缓
慢又悠长,那双眼神就像是毒蛇一样的盯着她,甚至还在诱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