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州沉默不语地坐着,他醒来时看着面板的提示,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一晚上死去了三个人,从之前裴宴他们的谈话他都大概能知道,这是很严重的事情了。
“咳咳……”齐楚昭咳嗽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已经随着他们共同走过了好几个位面,如今也该是冷静的时候,不能因为一个关系好的人的死,就停止自己前进的步伐。
“木雕店那边,是发生了什么嘛?”
因为刚才周界是和周作然一起回来的,并且回来之后,就开始安慰周作然,一直在说让他冷静的事情。
顾朝夕朝着侧面看去,那边靠近吧台的位置,周作然抱着自己的画板,脸上有些苍白。
之前和杜宇照打架的伤痕还能看出来,毕竟脸颊上的青紫,还是有些明显的。
“简单点说,是周作然和杜宇照的矛盾,至于周界,作为周作然的本家人过去劝架的。”
顾朝夕把早上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撑着脑袋。
周界也不知道和周作然又说了什么,进了吧台开始做咖啡。
店里还有其他的顾客,不是只有他们的。
“美术馆今天不知道什么情况,说是四楼暂时关闭了。”
齐楚昭清了清嗓子,想起来这事儿来了。
虽然那时候裴宴让他们在这里等着,但他还是有些担心,索性就去了对面的美术馆去逛了一圈。
意外的是,四楼并不让他们进去。
他稍稍打听了一下,说是早上开馆的时候,有人在四楼砸了一副刚刚换上去的画作,以至于造成了严重的损失。
因此,四楼暂时不能开放了。
有人砸了画,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齐楚昭又找人打听。
但是没什么用。
他从里面转了转,也没遇到什么熟人,譬如那几个人。
所以,又从美术馆回到了咖啡馆里面来。
顾朝夕和裴宴对视了一眼,有些奇怪。
美术馆活动开放的第二天,谁会去把画作砸了,两人心里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沈寥。
要知道,沈寥是目前位置位面唯一有名字的女性人物角色。
她和那副不怎么展示的画作,联系是最为紧密的。
当然,目前位面的故事好像是围绕着四个人来的了,但是也不能因此完全忽略进入位面之前所了解的故事。
“那幅画,是谁画的,能知道吗?”
齐楚昭摇头:“不,据说那副画,没有署名,是被直接收录的。”
“直接收录?”有点儿奇怪。
美术馆貌似所有的作品都是有署名的,哪怕是匿名笔名,但是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她从位置上站起来,转头朝着对面的美术馆看过去。
人来人往的街道,她能直接看见对面美术馆的巨大招牌。
黑色的字体沉默的挂着,上面好像饱经了风霜。
裴宴抬手扯了扯她的袖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