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候她有些慌张了,但是更多的是想赌一下,赌纪泽不会这么对她的。
人有时候啊,就是不应该随便的去赌注什么东西。
因为当你想赌感情上的输赢的时候,其实你就已经输了。
毫不意外的,纪泽真的把她关进了钟楼,甚至告诉下人们,除了一日三餐的吃食,不可以听她说什么话,也不许她出去。
要一直等到她认识自己的错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为止。
女人只在钟楼里呆了一个星期,就已经受不了里面的压抑。
这里太小了,手脚都伸展不开,见不到多少的阳光。
她很快就颓废下来,意识到纪泽从来不是在跟她开玩笑,他是真的心狠。
于是她告诉下人,把纪泽喊来,自己知道错了,自己反省了。
所以那天,纪泽来了钟楼,见到了当时躺在床上已经有些枯瘦的她。
走出府就好啦
“只是一周吗?”似乎和四姨太说的时间不太能对的上呢?
女人摇了摇头,她对时间的概念似乎已经模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钟楼里面到底呆了多久了。
只是记得,那天过来找她的纪泽,看上去一点儿也不高兴,甚至很愤怒。
她祈求纪泽,跟她诉说自己的反思,求他把自己从钟楼里面放出去,自己以后一定是一个乖乖的四姨太。
可是纪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格外的生冷。
“我已经不需要你了,这个宅子里,已经有四姨太了,你是什么呢?”
已经有新的四姨太顶替她的位置了,所以,她是谁呢?
她又算什么呢?
真正的绝望似乎刚刚降临到她的头上,她拽着纪泽,声泪俱下的诉说那些年他们之间的情谊。
可是他忘了,有时候身居高位的人,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提起他不堪的过往。
她说的越多,纪泽越是想起来那些年她的父亲是如何折辱他的,如何看不起他的。
后来,又是如何想要攀附他的,那副嘴脸,真是叫人感到恶心。
纪泽操起那个板凳砸在她头上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昔日的爱人为什么对自己下这样重的手。
她瞪大了眼睛,感受到汩汩的血从头顶上冒出来,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
天旋地转,她倒在地上,抬手去抓纪泽的裤脚。
“纪泽,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不能!”
她半是祈求半是憎恨地抓着他,想要问清楚,心里又想着把他一起拉下地域。
曾经拥有美好感情的两个人,就像是两个怨偶,互相折磨着对方。
他下了死手,她活不了的。
鲜红的血顺着楼梯淌下去,她看不到纪泽的人了,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
脑袋顺着楼梯的坎垂落下去,眼前无尽的楼梯在她的视野里绵延,没有终点。
最后的视线,停留在一张甚是熟悉却又没有见过的女人身上,她最后一口气也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