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这个位面放过了付之昭,下一个位面可没有那么好运了。
不是每一次,都能刚好逃过去的。
但如果他能更快的看透现在的本质,并且愿意和魏奉泽成为很好的搭档,一切倒是有可能的。
“说说我们吧,既然跟着我来了,总得给我点儿什么吧。”
“我跟着你来就得给你什么?没这样的道理吧?”张清雅摇头。
那条大蛇大概是吃饱了,蛇信子吐了吐,又卧下去乖乖地趴着,那双眼睛缓缓地闭上,总算没有再用竖瞳的眼睛看着她。
顾朝夕也不着急,索性躺下去。
她本来就有些困的,如果不是为了来潭底看看情况,这会儿应该靠在树上睡觉。
虽然说睡在树上并不怎么舒服,但总比艰辛万苦来一趟潭底要好多了。
这么想着,她就把眼睛被闭上了。
张清雅一看,这人完全没有要听她说话的意思,当即有些急了,跑过去蹲着伸手拉她:“喂,听不听我说话了,你别睡啊!”
“别烦我,我真的困了。”她打了个哈欠,抬手把张清雅的手给扫开,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地面上是软糯的泥,整个周身虽然看不见水,但是能感受水是环绕着的,倒是十分的舒适。
她躺了没多久,张清雅冷不住了,在她旁边一屁股坐下来:“你不想知道他们现在在地面上做什么吗,我可以放给你看。”
看到裴宴他们在做什么,对于张清雅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躺在地上的人没动过,只是微微睁眼看了她一瞬,又把目光收回去而来。
此时的地面,的确不容乐观,已经不是刮风这样的事情了。
大概是感觉到什么不好的氛围,所有的动物都开始朝着某一个方向
狂奔。
随后,地面开始颤抖,不停地晃荡着。
很快,有什么在崩裂,导致树干都开始颤抖。
裴宴睁开眼朝着下面看去,虽然仍旧是漆黑一片的,但是因为大地的动荡,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扬起来了,他能闻到一股腐朽的味道。
没过多久,动物的声音逐渐远去,那股震感越来越强烈。
“抱紧啊!”他朝着对面的树大喊了一声,提醒魏奉泽和付之昭。
想了一下,从树干上爬起来。
好在裴宴的身手一直以来都不差,他扶着树干,在这种动荡中勉强站稳,靠着自己的记忆朝着另外一边跳过去。
胳膊被划伤了,但是没关系,他成功在另外一棵树上面站稳了脚跟,并且绕了一圈到另外一面去。
不多时,按照同样的方法又去了另外一颗树上。
这是顾朝夕晚上走的那条路,是相似的。
只不过,裴宴如今过去的路程更是艰难万分。
魏奉泽在发现裴宴离开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什么,他想和裴宴一起过去,但是剧烈的动荡让他根本就站不稳,更别提跳到另外一颗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