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跟着进来,顺手就将门给拉上了,一点儿没给外面的荆峤机会。
但他又胆怯裴宴,只好可怜兮兮地蹲在走廊。
顾朝夕见他进来了,朝着床头柜指了指:“阿宴,帮我拿一套衣服,我去换了。”
她的手还没洗呢,不太适合去拿东西。
裴宴听话地拿了一套病号服,把抽屉合上。
两人再次出来的时候,荆峤就是这样蹲在对面的墙边。
听到声音,他抬头来看了一眼,而后被裴宴瞪了一眼,又收回了要起身的动作。
顾朝夕倒是没在意,朝着洗手池那边走去。
每晚的洗漱基本都是在那边,那边有几间公共的浴室。
不过她可没想着这个时间点洗澡,只是洗了手,又拿着裴宴手里的衣服换掉。
至于脏掉的这一身,她找了个盆,接了水,随手扔在了里面。
做完这些,裴宴才有空来问她。
“怎么想着去查看楼顶了?”
“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她笑着,和裴宴并肩往房间那边走。
“什么?”
裴宴心里虽然觉得,可能是观察者的踪迹,但是观察者被发现的话就会立刻撤离,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其他的东西。
顾朝夕笑笑:“一个帐篷,里面还有一些记录的纸页。”
“不过,我没办法上去楼顶,所以,我把楼顶的门又关上了。”
“那扇门本来是锁着的,是被我踹开的,说实话,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触犯了规则。”
也许规则有滞后性也说不准的,不是吗?
顾朝夕是这样想的,裴宴却抬手轻轻地在她身后拍了拍。
“别担心,朝夕,我们会一起面对的。”
虽然在楼顶发现了类似观察者的踪迹,但是并不能确认一定是观察者。
万一,那只是他放出来的迷惑玩家的东呢?
毕竟他们没办法知道,观察者之间会不会互通信息,如果他们之间有自己的联络,那么上次萧贺川的事情,一定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不过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搞清楚这个疗养院的真相。
“对了,今天来的新病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转头问裴宴。
说起这个,裴宴的表情认真了许多。
“如果是我们这一层的话,目前看来是没什么特别的。”
他吃完饭上楼来的时候,就直奔那几个新病患的房间了,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们和其他的病人一样,只是在做着固定的事情,并没有被触发任何类似自主行为。
裴宴的猜测,这一层已经有荆峤和顾朝夕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更何况顾朝夕和他在位面还是兄妹。
所以,这一层应该不会再出现别的异常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保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