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还发现,疗养院的规定时间做事之外,几乎很少能看见医生上楼的。
但是去一楼,其实也很难碰到医生。
后来,大哥的生意没了,还是他在别的即将离开的病人那里听说的。
但其实,后来他刻意想办法找外面打听过消息,也没再听说那位病人的消息了。
贺然总觉得,当时那个病人告诉他这个消息,就是某种提示。
但是他的病似乎比以前严重了,很多事情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沐沐虽然忘了他,但总是情不自禁地去看他。
这让他的内心,时而煎熬,时而欢愉。
他觉得自己把沐沐害进了这家不明所以的疗养院,可有时候又卑劣的觉得庆幸。
庆幸自己的身边还有沐沐。
在这种心态里,贺然把自己熬倒了。
他开始观察这家疗养院的异常,终于发现了一个让他很在意的人,荆丽。
贺然曾经无数次见过的人,如今居然,也在疗养院里面吗?
他想要找荆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那时候他刚刚踏进二楼不久,就有医生和护士冲上楼来将他拉走。
为了让他安静地待在病房,甚至给他注射了镇定剂。
这让贺然的心里越发的不安,他知道,自己的记录本无论如何,是不能让疗养院的人知道的。
如果被发现,自己可能就会和那个离开的病人一样,从此消失。
沐沐是最优秀的学生
“难不成医生和护士,是知道一部分的秘密?”
秦微听到这里,忍不住皱起眉头。
但是顾朝夕摇了摇头:“并不是的。”
因为在接下来的记录中,贺然就写到,这里的医生和护士,全部是被蒙蔽了双眼的可怜人。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来管理疗养院,只是医生和护士们也必须遵守规则。
如果有违规的人,他们也会因此消失在疗养院。
贺然曾隐晦地打听过原因,但是没有人知道,只是其中一个医生告诉他,这里的薪资很高,足以养活一家人。
那么,疗养院背后是谁呢?
那天之后,贺然开始频繁地去一楼的院子里。
有时候,他会靠在大门的位置朝着外面的街道看,企图有人能注意到他的恳求。
又有的时候,他会坐在槐树下面的那张长椅上,等到荆丽从楼上下来。
有几次,他都看见荆丽下来,在槐树的另一面跳舞。
只不过,每次荆丽下来的时候,罗照言都会跟在她身边,并且不许任何病人靠近荆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