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盯得有些不自在,顾朝夕索性转头快速浏览起来,一边看还一边捡重点和裴宴说。
“嗯,这个人是跟父亲过来庄园的,认识了这里的小姐。”
“他自称对小姐一见钟情,但是小姐的爱慕者非常多,或许看不上他。”
“父亲和庄园主出去了,这里只剩下他们。”
“他和小姐告白了,但是被拒绝了,小姐说父亲不会允许的。”
“他的父亲和庄园主回来了,父亲要带他回去,父亲似乎很生气。”
她瞅了眼纸张中间夹杂着的一点断裂的残余痕迹,侧头看了一眼裴宴。
“中间被撕了。”
“嗯,后面是什么?”
他点头,目光不知道瞧着哪里。
顾朝夕继续往后面看去,忍不住咬了一下嘴唇。
“他又在庄园住了下来,每天和小姐一起学习。”
“他相信,是可以日久生情的。”
实际上这句话是顾朝夕自己概括的。
这本记录日记的人,写的话又臭又长,还文绉绉的,让她感觉读起来都皱巴巴的。
又往后翻去,写了半页的内容,下面被笔迹胡乱地划了几道,便什么也没有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册子:“没啦!”
这个记录的人也真是喜欢留悬念,到底有没有日久生情,
就不能直接把他写完吗?
裴宴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顾朝夕都觉得他可能是睡着了。
又往后翻了翻,无非是空白的纸页。
猛的,其中一页上非常浅的笔迹写着什么。
她皱眉盯着,看上去是笔快要断墨的时候写的,字迹都不是完整的。
但是还是能看出来,相当潦草的“抱歉”一词。
他是在跟庄园主的女儿道歉吗?
保险柜和钥匙
顾朝夕还没有想明白这一点,耳边传来一道喊叫声。
“救命,救命!有没有人啊!”
是三楼传来的声音,那个男人醒过来了?
她瞬间起身,还伸手拍了拍裴宴:“你睡着了?”
“没有,想事情罢了。”
捏着钢笔的手紧了紧,裴宴摇头,而后迈着步子往楼梯的方向走。
那个男人可千万别乱跑走错什么房间,毕竟他们还不清楚,那些在房间里的人是不是正常的状态。
好在这人只是在走廊叫喊。
顾朝夕和裴宴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跌坐在地,靠着墙格外无助的样子。
“你没事吧?”
她轻声询问,看上去这男人的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危险值了。
见到顾朝夕和裴宴,他先是愣了愣,朝后瑟缩着。
“你们,你们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