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就这么杀了?
玛丽这么好杀的吗?
那她晚上小心翼翼算什么?
算她没实力?
柏桐心头乱糟糟的,更不敢动,怕自己也挨一斧子“您……杀她做什么?”
“说话难听,还不该死?”今厌扔掉带血的斧子。
柏桐“……”
玛丽刚才好像也没说什么啊。
好吧,这位大佬说不定只是找个杀人的借口罢了。
今厌杀完玛丽就走了,柏桐看看地上的尸体,又看看即将走远的今厌。
最后一边擦脸上的血,一边追出去。
玛丽都死了,没人盯着她,她再继续干活,那就是有受虐倾向了。
柏桐还顺路拐去叫了栾汉年。
“你脸上怎么有血,生什么了……”
“说来话长,先跟我走。”柏桐怕耽误时间,今厌走没影了。
栾汉年“这个时间……”
“玛丽死了,没人管我们了。”柏桐有些急,“快点。”
栾汉年不知道柏桐急什么,但还是快扔下手里的东西。
“玛丽怎么死了?你杀了她……”
柏桐带着栾汉年跑出去,拐了几个弯,总算看见今厌。
柏桐放慢度,顺便告诉栾汉年刚才的事。
“她突然冲进来把玛丽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啊?”大清早的就疯吗?
柏桐继续说“我怀疑这两天没露面的泽恩,估计也被她干掉了。”
栾汉年心底生出几分古怪的感觉“这么惨吗?”
柏桐“……”
嗯??谁惨??
……
……
今厌重新回到楼上,带回来两个小尾巴。
今厌不在意,但是伊莉丝不太高兴,阴沉沉地盯着他们。
“老师,你带两个佣人上来做什么?”
今厌扭头看他们一眼,没说话。
栾汉年和柏桐站在几米开外,大气都不敢喘,双手放在身前,紧张又忐忑,跟听课的学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