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怎么这么空?”
“那个柱子上刻的什么?”
盼儿身上有种打工人抗拒上班的丧气。
今厌问一句,它才答一句,根本不主动介绍。
你说它没礼貌吧?
它又很礼貌,客人和您娴熟运用。
问的问题也都回答了。
今厌登上义庄的最高处,眺望远方。
成片的森林起伏成绵延的波浪,万丈阳光漫天洒落,在墨色的叶浪间溅起千万点浮动的碎金。
风从远方吹来,拂过林梢,涟漪渐起。
今厌沿着走廊从最左端走到最右端,瞧见右侧没有建筑的崖壁阴影里,似乎刻壁画。
今厌站的位置看不清。
她只好凝出影人过去看。
壁画年代久远,色彩和刻痕都已经风化,只残留下少许的部分。
今厌仔细辨认那些壁画里,找到壁画的第一幅画。
第一幅画损毁严重,看不清楚。
第二幅画就是一群人抬棺入山,将棺木置于岩壁之上。
后面隐约是有人跪拜,甚至举行大型的祭祀。
然后渐渐的有了建筑,从一栋独立的小楼,到后面越来越复杂的亭台楼阁。
这是……
义庄的修建过程?
然而不管如何扩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抬棺入山,将其置于义庄之中。
那些棺木,应该就是今厌见过的那些。
这个地方,最初好像只是孟氏宗族的埋骨之地。
今厌将所有壁画看完,也没有找到关于金尸的。
不知是被风化了,还是没有。
“这壁画是谁画的?”今厌扭头问盼儿。
“客人,我不知道。”盼儿礼貌回答,“从我记事起,它就一直在这里。”
“那些风化的内容是什么?”
“客人,我也没有见过。”
“废物东西。”
“……”
壁画内容就那么多,今厌看完后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今厌没再问义庄的事,而是开始找盼儿的茬。
“你为什么叫盼儿?盼儿盼儿,你家想要儿子?”
“……”
谁家想要儿子!
盼儿是一个合格的打工人,有不满也不表现出来“客人,我不记得了。”